“妈,出什么事了?”他假意问道。
“咱家进贼了…钱…钱被偷得一干二净,一个子儿都没给留啊!”
二大妈拍着大腿,哭声里满是绝望,“这个月可叫咱们怎么活!”
昨天刘光齐那场婚礼,几乎把家底都吃空了。
二大妈本想着今早拿点钱赶紧去买粮,谁承想,连这最后一点活命钱,也不翼而飞。
““爸妈,你们快去大哥屋里看看,我半夜好像听见有人出门的动静……”刘光天一假装脸焦急地喊道。
听到儿子的话,刘海中和妻子对视一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两人顾不上多想,急忙朝着刘光齐的房间冲去。
一推开门,只见屋内空荡荡的一片,原本应该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行李都不翼而飞,只剩下桌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件。
看到眼前的情景,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懂事,让全家人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刘海中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但事己至此,再后悔也是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颤抖着伸出手,将放在桌上的信封抓在了手中。
由于太过紧张,他连上面的字都有些看不清,于是索性把信递给了一旁的刘光天:“老二,你来念念吧!看看这个混账东西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
刘光天一脸平静地伸出双手,轻轻地从刘海中手中接过那封信。
刘光天迅速将目光扫过整张信纸。
然而,就在他看清信上文字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嘲讽意味的微笑。
果不其然,这信里的话语除了出自刘光奇之口外,再无他人能够说出如此这般无耻之语。
只见那张信纸上寥寥数行字,简洁明了却又字字诛心:爸妈,我与丽娟将跟随岳父一同前往西北地区支援当地的建设工作。
岳父此去不仅职位有所提升,并且己经疏通好了各方关系,确保我也能得到提拔重用。
咱家实在太小太挤,容不下这么多人居住。
而且我们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下成长。
所以,请二老多多保重身体吧。
另外,家中的钱票我就带走了,毕竟父亲您还有能力赚钱养家糊口嘛,权当是提前给我的生活费啦。刘光齐敬上。
简单来说,这封信就是要告诉父母:老子走了,把钱都揣兜里了,准备去追求美好的未来咯。
以后你们就指望两个弟弟给你们养老送终吧,可千万别再来烦我哦!
刘海中听完这番话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股无法言喻的闷气硬生生憋在了胸膛之中,令他感到呼吸困难、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