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也跟着涨红了脸,一副激动模样,心里却静得像潭死水。
这套路,他上辈子见多了。
无非是画个大饼,让底下人拼命冲业绩,自己坐办公室喝喝茶、打打游戏,等差不多了出来讲两句“大家辛苦了”。
最后功劳全归自己,钱也进了自己口袋。
不过既然决定了要争,那就从今晚开始。
午夜十二点,铜锣湾。
细b带着近两千人马,黑压压一片堵在街头。
港岛社团和差佬早有默契,劈友通常只在半夜十二点到凌晨五点之间——这时间老百姓都睡了,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要是白天敢这么晒马,防暴队十分钟内肯定到。
陈浩南拎着把西瓜刀,往前站了两步,朝对面喊:“哪个是大咪?滚出来讲话!”
东星人群里一阵骚动,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推开小弟走出来,咧嘴一笑:“细b自己没胆出来,让小的顶啊?敢来老子的地盘插旗,今晚全送你们下去卖咸鸭蛋!”
“讲咩啊?就凭你们这群废柴?”陈浩南啐了一口。
细b正要上前,张青忽然大吼一声:
“兄弟!讲那么多有屁用!让东星的扑街见识下洪兴的刀利不利!”
话音未落,他左手提一把开山刀,腰后挂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第一个冲了出去!
“砍死他们!”大咪在对面尖叫。
张青冲了几步就缓下速度,混进人群里,眼睛一直往大咪的方向瞄——他想擒贼先擒王。
两边人马轰然撞在一起,刀光混着惨叫,血味瞬间漫开。
张青慢慢往大咪那边挪,可惜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行,暗的不行就来明的。
张青眼神一狠,猛地扯开嗓子发出一阵不像人的嚎叫,整个人像条疯狗似的扑进人堆里,见人就砍!
专往下三路招呼——撩阴腿、掏裆手,怎么阴怎么来!
周围东星的小弟根本近不了身,反而有几个洪兴的自己人躲闪不及,也被误伤。
一时间,不管东星还是洪兴,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惊悚。
这疯子专碎蛋啊!
更离谱的是,当七八个人围上来时,张青猛地从腰后抓出一把石灰粉,劈头盖脸一撒!
“我眼睛——!”
“看不清了!”
惨叫声中,张青趁机狠手连出:踢裆、插眼,还有个倒霉蛋被他一把揪住胸口,疼得刀都握不住。
张青头一低,一口咬在那人肩膀上,硬生生撕下一块布带肉!
“啊——!!!”惨嚎声让人头皮发麻。
洪兴这边士气大振,东星的人却开始往后缩。
“上啊!砍中这疯子一刀,赏一万!砍死他,二十万!”大咪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又有几个不要命的冲上来。
张青眼睛发红,根本不管对面有几个人,嗷嗷叫着迎上去,刀光混着阴招,转眼又放倒五个。
个个蜷在地上像煮熟的虾,裆下一片血红。
最后一个小弟吓得直往后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混混已经悄摸绕到张青身后,举刀就往他后脑劈!
“铛——!”
张青像背后长眼似的,反手一刀挡个正着。
继承了疯狗拳,他对偷袭这套路太熟了——毕竟自己就是干这个的行家。早就防着呢!
挡住刀,他顺势一个转身,使出疯狗拳里那招“疯狗扑屎”,整个人压上去又砍又咬!
那混混本来就是个粉仔,身子早被掏空了,硬扛了几刀就手软脚软。
张青瞅准机会,一刀劈在他手腕上,再一脚踹在他裤裆——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街头。
四周忽然静了一瞬。
东星的人,彻底不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