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之前被反噬瞎了眼的萨满教母，此刻正披头散发地疯狂敲击着一面人皮通灵鼓。
她显然感应到了完颜亮魂灯的异常，试图用萨满教的秘法这一界俗世的手段来阻断这股来自幽冥的索命因果。
“用局域网的防火墙想挡物理断网？”顾残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老太太，你对降维打击一无所知。”
他在仙宫内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并拢，对着虚空中的那个漆黑名字，轻描淡写地横向一划。
这一划，耗尽了祭台上所有的血色锁链。
行宫大殿内，正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的完颜亮，眼中的惊恐刚刚浮现便瞬间凝固。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金国三皇子的脖颈处，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圈红线。
那红线极细，细到连血珠都来不及渗出。
下一秒，天旋地转。
那颗承载着金国未来国运的头颅，就像是个熟透的瓜，咕噜噜地滚落下了王座，一路滚到了那群惊骇欲绝的将领脚边。
直到此时，那整齐平滑的颈腔才后知后觉地喷出一道高达三尺的血泉。
大殿内瞬间炸了锅，尖叫声、拔刀声乱成一团。
而远在三十里外岩洞中的顾残舟，只是淡定地看着系统弹出的新提示。
【击杀目标完成。因果线已切断。】
【获得战利品：残缺的皇道龙气（可用于升级仙宫）。】
【检测到目标魂魄强度极高，已自动捕获。】
他随手翻开仙宫新生成的“阴兵候选名录”，在充满了断肢残魂的列表最顶端，赫然多出了一个名字：
完颜亮（怨灵级），状态：待转化奴役。
备注：生前有多狂，死后就有多强，建议从基层大头兵做起。
“不错，这波买卖虽然成本高，但回本也快。”
顾残舟满意地关闭了系统界面，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起身走出岩洞。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整个上京城都被笼罩在一层死寂的苍白之中，而在那行宫方向，隐约可见冲天的火光和混乱的人影。
他站在荒山顶端，迎着刺骨的北风，缓缓抬起右手，单手结出了一个晦涩古怪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