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帮我挑一条鲫鱼,做汤用。”
“好嘞!”
高启强应得干脆,麻利地拿起抄网。
“做汤的话,这条怎么样?不大不小,肉质正好,炖出来汤浓肉嫩。”
他网起一条约莫一斤半左右的鲫鱼,展示给林皓辰看。
林皓辰点点头。
“行,就这条吧。”
高启强将鱼捞出来,甩进旁边的黑色塑料筐里,鱼在筐里扑腾着。
他拎起秤,熟练地将鱼倒进秤盘。
“哟,这条足,三斤高高儿的!”
他看了眼秤星,报出重量。
“三斤,鲫鱼现在两块一斤,一共六块钱。小兄弟,你看这秤,绝对足斤足两。”
1999年,在内陆的锦州,又是临江城市,淡水鱼的价格确实不高。六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是一顿饭的菜钱,对学生来说也不算小数目,但还能接受。
林皓辰没有还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钱包,这是原主父母留下的旧钱包,里面有些零钱。
他没有动用祁同炜给的那两千元大钞,那样显得太扎眼。
他数出六块钱,递给高启强。
高启强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然后塞进围裙前面的口袋里,笑道。
“谢谢啊。小兄弟是学生吧?炖鲫鱼汤可是好东西,补脑子。我帮你处理一下?”
他主动问道,这是他的服务特色,帮顾客杀鱼去鳞清理内脏,虽然麻烦点,但很受那些怕腥、嫌麻烦的家庭主妇欢迎。鱼摊竞争也激烈,这点额外的服务,能留住不少回头客。
“那就麻烦老板了,清理干净些,谢谢。”
林皓辰礼貌地说。
“不麻烦,应该的!”
高启强说着,拿起刮鳞刀,动作飞快地开始处理。刮鳞、剖腹、去内脏、抠鳃,一边处理还一边说。
“回家再用清水冲一冲,把肚子里那层黑膜刮干净,就一点腥味都没有了。炖的时候,可以先煎一下,两面微黄,再加热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汤就白得像牛奶一样。放几片姜,几段葱,最后撒点盐就行,原汁原味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