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问道。
“行啦,不开玩笑了。要带的东西呢?就咸菜辣酱?还有别的吗?我明天一早就走。”
孟德海想了想。
“就这些了,都是些吃的。你嫂子弄了一大罐子,可能有点沉……”
“沉点没事,我给外甥也带点尝尝。”
祁同炜随口道。
孟德海一愣,狐疑地看着祁同炜。
“给你外甥带?祁局,你……你这外甥,该不会真是你……”
他后半句没说出来,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该不会是私生子吧?这么上心?
祁同炜脸色一沉,眉头皱起,语气严肃了几分。
“老孟,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是我亲大姐留下的独苗,父母都没了,我这个当舅舅的,是他唯一的亲人,我不照顾他谁照顾?带点咸菜怎么了?”
孟德海见他反应这么大,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祁局,是我嘴欠,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咸菜是吧?有!管够!回头我让你嫂子再弄一大缸,只要你能带上飞机,要多少有多少!”
祁同炜脸色这才缓和,但还是强调。
“这可是你说的啊,必须有。我外甥一个人在京城,肯定也想家里的味道。”
“放心,忘不了!”
孟德海拍着胸脯保证。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林皓辰站在一片略显陈旧、但格局规整的四合院街区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胡同边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面前是一扇紧闭的、漆色有些剥落的朱红色木门,门楣上方的砖雕还保留着旧时的风貌,只是蒙了层灰。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招租告示,字迹娟秀。
“本院有单间出租,价格面议,非诚勿扰。”
这是他按照之前和陈顾问商量好的计划,在寻找更合适的长期住所。祁同炜给他租的那个筒子楼单间虽然离学校近,但太小,而且毕竟是临时落脚点。
随着网咖即将开业,以及未来可能更多的安排,他需要一处更独立、更私密,也更能体现他“身份”的住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