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陈岩石还在宣泄着他的鄙夷,“永远上不了台面!靠女人得来的东西,终究长久不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陈岩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承认。
“我确实是靠我老婆,才有了今天。”祁同伟的语气坦然得可怕,“可你呢?陈老,你敢说你儿子陈海,能进省检察院反贪局,跟你这个当过京州检察长的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陈岩石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踩着女人的肩膀往上爬,是不光彩。那你儿子踩着你这个老家伙的脸面去要官,就很高尚吗?”
“我们俩,不过是半斤八两。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大谈清高?”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陈岩石彻底被激怒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革命资历和两袖清风的“名声”,祁同伟这番话,无异于将他伪善的面具当众撕得粉碎。
羞怒之下,他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祁同伟的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他要打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也是要还上一次的耻辱!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院里格外突兀。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落在了祁同伟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迅速蔓延开来。
但祁同伟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笑了,笑得灿烂。
成了。
老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这可是你先动的手,我祁某人,向来奉公守法,最多只能算个被迫自卫。
陈岩石见他挨了一巴掌还敢笑,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这小子被打傻了?还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羞辱感和愤怒感瞬间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