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一位官至一品的御史大夫,当朝失禁!
这是人?
这是魔鬼!
李乾看着瘫倒在地的王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弧度。
“天和?”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异族铁骑踏我边关,掠我子民,奸我妇女,焚我村庄之时,尔等饱读圣贤书的君子,可曾与他们谈过天和?”
“胡人的屠刀砍在我汉家儿郎的脖子上时,你们的‘天和’,又在哪里?”
质问声声,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文官的心上。
李乾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龙袍鼓荡,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席卷整座大殿!
“朕今日,便告诉你们!”
“我大周,从今往后,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
“汉人的血,不能白流!”
“只能用敌人的命,来偿!”
他双目如炬,死死盯住下方的黑甲神将。
“白起,听令!”
“臣在。”
白起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清脆而决绝。
“朕,赐你‘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权!”
“北上之后,凡敢犯我大周边境者,不论男女,不分老幼,给朕……”
李乾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淬满了寒冰。
“尽数坑杀!”
“朕要你在北境长城之外,用那五十万胡人的头颅,给朕筑起一座万年不倒的京观!”
“朕要让后世子孙都看看,犯我大周天威者,是何下场!”
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所有文官都感觉自己的血液快要凝固了。
坑杀五十万?
筑京观?
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这是人能做出的事吗?
疯了!
这个皇帝,彻底疯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然而,那黑甲神将的嘴角,却在那一刻,微微上扬。
那一丝弧度,让所有看到的人,仿佛听到了无数怨灵在耳边哀嚎。
“遵旨。”
白起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绝望的坚定。
“陛下!”
霍去病上前一步,重重抱拳,甲胄铿锵作响,眼中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熊熊烈焰。
“末将,愿率羽林卫为先锋!”
“千里奔袭,直捣黄龙,为陛下……取来北蛮王的人头!”
“准!”
李乾龙袖一挥,意气风发。
“朕要让这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是汉家男儿的骨气!”
这一番君臣对答,杀气腾腾,彻底击碎了文官集团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呆呆地看着龙椅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大周,真的变天了。
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处处讲究礼法体面的腐朽王朝。
它变成了一台冰冷、高效,充满了侵略性的恐怖战争机器。
而掌控这台机器的,正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视征服为唯一目标的……千古暴君!
散朝的钟声响起,百官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
白起与霍去病并肩而行,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冲天的战意。
白起没有片刻停留,转身朝着兵部的方向走去。他要去拿的,不仅仅是兵符,他要去唤醒的,是大周沉睡了百年的血性与狼烟。
霍去病则大步流星,直奔城外校场。他要在那些养尊处优的京营兵丁之中,用最残酷的手段,练出一支足以让草原所有部族闻风丧胆的恶魔!
神京城的百姓,依旧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他们并不知道,金銮殿上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变革。
他们只看到,一队队身披黑甲的缇骑与白甲的龙骑,开始在城中各处要道穿梭往来,肃杀之气弥漫。
空气中,那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一个属于铁与血的扩张时代,已经伴随着那个年轻暴君的意志,轰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