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过呢,我脑子转了转,估摸着他们是打算借我的手干掉您,再把这口黑锅严严实实地扣我脑袋上。前辈,您说我猜得对不对?”
“他们敢?!”
裘千尺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武青阳的话尚未得到证实,但她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那三本秘籍,那两柄宝剑,可都是绝情谷代代相传的宝贝,藏匿之处极为隐秘,空气里都带着陈旧的灰尘味儿。
除了她和公孙父子,整个谷里,连那些资深弟子都不知道东西究竟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特别是君子剑与淑女剑,除了他们三个核心人物,谷中压根就没人听过这俩名字!
武青阳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偷东西,如果没有内鬼带路,怎么可能精准地把绝情谷最重要的几样家当一锅端了?
这根本不合逻辑!
武青阳也没指望对方百分百信任自己,他现在跳出来把事情挑明,纯粹是不想稀里糊涂地成了公孙家那对父子手里的一把刀,用完就扔。
“前辈,我跟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之前那点小摩擦早就烟消云散了,我犯得着编这种故事骗您吗?”
武青阳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反倒是您呐,名义上是谷主夫人,实际上却大权独揽,搞得跟垂帘听政似的。这种事儿,换了哪个男人心里能舒坦?”
“你敢挑拨离间?!”
裘千尺双目一瞪,怒火再次升腾。她可以强势,但绝不容许一个外人对她的家事指手画脚!
“呵呵。”
武青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
“是不是挑拨,前辈您跟我出去溜达一圈不就知道了?看看那对宝贝父子,是不是已经磨好了刀,准备好陷阱,就等着将您斩杀,然后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这个‘纵火犯’身上!”
“嗯?”
裘千尺陷入了沉思,她紧紧盯着武青阳,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
“你告诉我这些,图什么?”
“图什么?我图个清静,不想被卷进你们这趟浑水里罢了!”
武青阳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他们想杀你之后嫁祸给我,难道我就不能反手一击,跟您结个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