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万界无数帝王直接愣住了。
大唐位面。
太极殿中,刚刚处理完政务的李世民,原本还在与长孙无忌等人讨论军国大事,看到这一幕,他直接被气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荒谬之后,反而生出的冷笑。
“亲征?”
李世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他自己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天可汗,只一眼,他就看穿了那个叫朱器KN的皇帝,根本就是一个连兵书都没摸过几天,甚至可能连马都骑不稳的门外汉。
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的反应,无一不透露出对战争的无知与幻想。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这个后生,竟然在听一个两腿之间不干净的阉人,谈论兵法韬略?”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而在永乐位面的奉天殿内。
朱棣此时已经不仅仅是脸色黑如锅底。
他整个人都炸了。
那股滔天的怒火,让他魁梧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他刚才还因为“大明战神”的名号而自得,还以为天幕是在褒奖他老朱家的某个英武子孙。
结果,这天幕转手就不是抽了他一个耳光,而是用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谁的种?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从朱棣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野兽般的疯狂。
“这是朕的哪一个子孙?!”
他最引以为傲的五次亲征,那是他用无数次生死搏杀、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赫赫武功!
如今,竟然成了这个不成器的废物后代,被一个太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借口!
奇耻大辱!
这是对他朱棣一生功业最恶毒的亵渎!
“王振!”
朱棣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这个名字,已经被他用刀子,深深地刻在了必杀名单的第一位。
天幕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画面一转,来到了大明的边疆。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瓦剌部族的黑色箭头如同毒蛇,不断在前线骚扰、劫掠,一封封加急的战报,在画面中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流光,如同雪片般飞向京城。
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般嘲弄。
“此时的大明,国力鼎盛,名将尚在,本可以有无数种应对方案。”
“派遣大将,稳扎稳打。”
“坚壁清野,以逸待劳。”
“甚至,可以暂避锋芒,等待时机。”
“然而,在权宦王振的眼中,这却是他彰显个人权势,在锦衣卫与文武百官面前耀武扬威的绝佳机会。”
画面中,王振在朝堂之上,唾沫横飞,极力怂恿朱器震御驾亲征,将所有反对的意见都斥为“怯懦畏战”。
最终,画面定格。
年轻的皇帝朱器震,穿上了一身崭新得发亮的龙鳞宝甲。
那铠甲雕龙画凤,金光闪闪,华丽到了极致。
但在朱棣、李世民这些真正见识过战争的人眼里,那根本不是战甲。
那是一件精致的戏服。
一件为即将登台的小丑,量身定做的戏服。
伴随着王振那张狂而尖利的笑声,在一片“吾皇万岁,亲征必胜”的虚假呼喊中,一场足以毁灭大明数十年积累的荒唐闹剧,拉开了它血色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