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
徐槐沉着脸,指着秦淮茹:
“三米之外!”
秦淮茹梨花带雨,一边后退,一边小声哀求:
“姐求求你……别告诉东旭这事……”
她声音发颤:
“要不然……他非得打死我。”
徐槐没好气地瞥她一眼:
我都想把你干死!
你怕被打死——就来勾引我?!
生气归生气——这破事,得解决。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按时间线正常走,贾东旭该出事故,秦淮茹变寡妇。
可现在看——贾东旭等不及想死了!
“你去检举贾东旭,”徐槐突然说,“然后——离婚!”
秦淮茹惊得直摇头。
在贾家再不如意——一旦离婚,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还可能——饿死。
连生活保障都没有。
“不行……不能离。”她低声说,“孩子还小……”
徐槐盯着她:
“只要你检举——作为交换,我把轧钢厂名额让给你。”
他知道徐有根没死——名额迟早是废纸。
到时候秦淮茹能不能留下——看她的命!
秦淮茹犹豫了。
如果能养活自己——有没有男人,都一样!
但世俗指责——最折磨人。
“不行……离婚了,我也没地方住……”
“那你就滚。”
徐槐翻脸比翻书快:
“以后——别烦我。”
秦淮茹幽怨地看他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还想说什么——
远处,钱大千扛着大锤过来。
秦淮茹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
“哥,”钱大千挠头,“你欺负贾家嫂子了?”
他瓮声瓮气:
“我怎么看见——她哭了?”
“滚滚滚!”徐槐没好气。
当天夜里。
徐槐猛然惊醒。
细碎轻柔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女子抽噎声——隐隐传来。
是秦淮茹。
等了片刻——脚步声又远去。
啪叽!
徐槐一巴掌拍在旁边呼呼大睡的钱大千脸上。
挨这么近——要死啊!
一连四五天。
徐槐和钱大千,折腾房子。
装修得请人——但在此之前,得弄清秘密。
四间房——挖了个遍。
什么都没发现。
连徐有根的土炕都拆了——除了灰头土脸,啥也没有。
现在只剩——地下没动。
秘密——可能在地下。
或者……在聋老太太那间房。
有时候徐槐想——如果他死了,聋老太太,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提起聋老太太——他想笑。
这几天,老太太耳朵不聋了。
天天埋怨——徐槐动静太大。
联合娄晓娥,找易忠海、刘海中——想让徐槐安静点。
但那俩现在——不敢对徐槐大声说话。
毕竟徐槐折腾——是白天,不是晚上。
老太太只能——愤愤用拐杖戳地。
突然,徐槐想起——
街道办秦凤琴说过:王红梅死的第二天,就有酱油厂的人来问房子。
得先找到——这家伙。
第六天一早。
钱大千工作落实——开开心心上班去了。
九点多,徐槐推车,准备去外三分局。
出后院——
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
这几天,她好几次在徐槐家外徘徊。
有意无意路过——有时红眼眶,有时咬嘴唇。
但钱大千总在——她没机会靠近。
“小徐!”
眼看徐槐要走远,秦淮茹小声喊。
她压低声音:
“今晚——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