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我只是好奇,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那边好,至于皇帝,不过是个被奥内斯特玩弄的傀儡罢了。”
“奥内斯特?”
“帝国的大臣,不用管他,到了帝都,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听我一个人的命令就好,听到了吗?”
“是,将军大人。”
艾斯德斯满意地回过头。
月岛朔对此感到不安。
毕竟艾斯德斯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有些过于强了。
半天后,队伍途径一个小城镇。
眼见天色正晚,先前又已经连续性进了数日,艾斯德斯便下令休整。
身材肥硕的镇长早就惶恐地前来迎接,然而艾斯德斯却早就带着月岛朔脱离队伍,自顾自地进城。
镇长不知道艾斯德斯的存在,只知道这是帝国的精锐骑兵。
“将军大人,请问您要做什么?”
“你对帝国很感兴趣吧,看看这里。”
落后的城镇上,到处可以看见衣衫褴褛的流浪者。
偶尔有几辆马车驶过,车上坐着的都是所谓的上等人、贵族。
阶级横跨在贱民与贵族之间,那其中的沟壑甚至大于人与牲畜。
从马车上探出来的贵族们神情倨傲,眉眼中充满自由养成的高高在上,目光扫过那些平民时,比看见一条野狗还要冷漠。
然而帝国从头烂到底,这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
地方的小贵族都恨不得站的比天都高,帝都是什么样子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艾斯德斯对这种毫不在意。
于她而言,世间万物运转法则不过“弱肉强食”四个字,那些被压迫的只是不能反抗的弱者而已,她不仅不对此产生怜悯,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不过她对于那些贵族也并不喜欢。
毕竟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也是她眼中的“弱者”,能够欺压另一群弱者只是借助了帝国赋予他们的权力。
而她之所以让月岛朔来见证,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在这种泥沼面前,他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当艾斯德斯开始想象月岛朔的脸做出各种反应时,意外的发现,不管是冷漠还是悲伤,不管是愤怒还是蔑视,她竟然都不排斥。
意识到这一点后,艾斯德斯却没有细想。
于她而言,为何会被月岛朔吸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强者,喜欢的东西就要抓在手里。
倘若有一天月岛朔变得比她更加强大,那么她也会心甘情愿甚至主动被月岛朔抓在手里。
月岛朔倒是没有注意艾斯德斯的目的,他观察着周围,也意识到帝国的腐朽。
不过也算正中下怀吧。
俗话说,上行下效,底层人的苦难与官僚制度的腐朽势必伴随着一个无能或残暴的皇帝。
刺杀这样一个人也许不能改变现状,但至少很难变得更加糟糕。
那么月岛朔也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将军大人,你对这又怎么看呢?”
艾斯德斯闻言忽然向月岛朔一靠,两人的肩膀碰撞到一起,手指也不由得贴近。
摘下手套后,她的手指依然有些凉凉的,像是初春时将化的雪。
“你先说说,你怎么看?”
月岛朔稍作思考,随即回答:
“如果我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会尝试去改变吧。”
“呵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