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两全法?
月岛朔不信。
艾斯德斯因为恋爱而改变,月岛朔亦是如此。
从前他一直在想着如何快点结束任务。
即便那可能会让很多无辜的人丧生。
因为那时他将自己视作外来者。
但是现在,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第一阶段的计划,他暂且定为调和狩人与夜袭的关系。
双方的冲突本质上是帝国和革命军的冲突,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除非让艾斯德斯放弃效忠帝国。
如果之前艾斯德斯没有向皇帝保证解决夜袭,那还好说,只要退一步,让艾斯德斯对夜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法就是暂时制造出一个矛盾点,让狩人的目标从夜袭身上挪开。
异族?
艾斯德斯这么多年南征北战,他们几乎是偃旗息鼓。
那么……
忽然,不远处的巷子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
没有多想,月岛朔顺着声音走到阴暗的深巷。
两个男人站在阴影处,一个弯腰正在对一位赤裸的女人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另一个身材高大精瘦的男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已经完事了,依靠在墙角低着头。
“炎心,搞快点,我还要去见我爸。真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非要让我回来,我可是还没有玩够啊。”
说罢,他“啧”了一声。
几天前他刚带着自己的班底在一个边陲小镇狂欢。
啊,醉生梦死,酒池肉林,手痒了可以随心所欲地出手折磨那些平民。
遇到漂亮的女孩,自然是通通不放过。
身旁的炎心出身海盗,比起他席拉在这方面都要略逊一筹,可见这家伙的恶劣。
当然,这都只是一些调味剂,毕竟他的本意是为了超越父亲而四处游历。
在这期间,他收服了一些著名罪犯和高人,同时收集了很多散落在帝国四处的帝具。
但是还没到预定返回的时间,自己的父亲就找人将自己召回,这属实是奇怪。
毕竟两人的关系,说好也谈不上。
对于奥内斯特,席拉自认为是知根知底。
他认为整个帝国,可以说几乎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
这么着急忙慌得叫他回来,恐怕不是小事。
女人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小,月岛朔知道不能继续听下去打探两人的身份了,便拔剑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谁!”
席拉大喝一声,玩世不恭的脸上霎时染上愠色。
素日烧杀掠夺以及遗传大臣的残暴气质展现,面容都显得扭曲了。
炎心不耐烦地转过头,双手猛地发力,只听一声脆响,女人便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再没了声响。
“喂,你们两个人渣从哪里来的?”
要是之前,帝都的警备队时常有人干出这种事。
但是自从月岛朔把欧卡杀死后,警备队一直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大臣不愿意为了他们得罪艾斯德斯。
没了大臣的庇护,也失去了欧卡和赛琉这样的战斗力,那些蛮横惯了的警备队员早就被月岛朔用各种手段悄悄杀了。
剩下的要么辞职逃走,要么不敢闹出动静。
“你是谁,不认识我吗?”
席拉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