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朔轻轻走上前,控制着脚步,一点声音没有发出,生怕打破了这份神圣的寂静。
他从身后抱住艾斯德斯,双臂环在她的胸前,蹲下来将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
“刚刚我杀了一个人,还打伤了一个自称大臣之子的人。”
艾斯德斯正玩弄着他的手指,闻言顿了一下。
“你知道吗,就连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闯祸。”
“我很抱歉。”
月岛朔衷心地表达歉意。
如果是别人,他会说出类似于“如果给你造成麻烦,请一定让我独自承担”这样的话。
但这种话唯独不能对艾斯德斯说。
不管说话的人多诚恳、多为了对方考虑,这种话在艾斯德斯耳中也会变成对她无能的嘲笑。
更不必说月岛朔是她认定的爱人。
在她的恋爱观中,她主要扮演的是男性的身份,也就是强势方。
虽然大部分时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她也很愿意扮演女性的身份。
月岛朔是唯一一个被她纳入必须保护的角色。
所以说,月岛朔如果不能依靠艾斯德斯,那就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困扰。
“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吗?”
“他们在奸淫妇女,所以我就出手了,放心,我没事。”
“真善良啊。”
艾斯德斯感叹。
她不是一个好人,尽管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但只要是她想,那么就不会手软。
对于这样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可是她却很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是个纯洁善良的人。
“没关系的。”
她抓着月岛朔的手放进自己的睡衣里,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手,柔软的像是棉花。
“……亲爱的,你……”
月岛朔大脑过热,已经组织不了语言了。
“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太晚了,先休息。”
艾斯德斯起身,强硬地拉着月岛朔走向床边。
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月岛朔最终还是顺从了。
倒不是他又当又立。
只是和艾斯德斯的关系,在眼里注定会结束。
如果做太出格的事却又无法负责,会让他很有负罪感。
不过不能用看普通女生的视角看艾斯德斯。
在她眼里,绝不存在男性负责这样的看法。相反,作为主导者的她才是要负责的人。
一把将月岛朔推倒在床上,她一只手撑在他肩旁,另一只手一个一个地解着胸前的纽扣。
“怎么这么一副害羞的模样。”
艾斯德斯笑着轻声道。
真是勾人呢。
“愣着不动是想要让我帮你脱衣服吗?”
月岛朔瞳孔闪烁着,最终还是主动卸甲。
夜很长。
两颗为彼此跳动的心紧紧贴着,空气中氤氲着暧昧的味道。
爱情到底是一种精神上的共鸣还是肉体上的欢喜,实在很难界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精神上亲密的两个人,生理上也对彼此满意,那肯定就是爱情了。
艾斯德斯必须承认,这是一种比征服强者更让她沉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