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身穿窄袖皮袍,头戴毡帽,应该是西边的异族女人。
摊位上是几只花花绿绿的鸟,它们的口中不时蹦出几句人类的语言。
“好神奇,鸟在说话。”
“是训鸟师吗,还挺罕见的。”
赤瞳说道。
记得小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过一次,不过那位训鸟师将训练好的鸟当成是搜集情报、传递信息的工具,用来服务于暗杀。
革命军中,她曾经有一位同伴,似乎也有训鸟的本事。
后来她死了。
“这鸟,是鹦鹉吗?”
月岛朔也好奇地凑上前看了看。
印象里会学人说话的鸟主要是鹦鹉,其他种类的鸟也有会的,但是很少。
而眼前的鸟不光与鹦鹉相去甚远,甚至各自模样也不相同。
显然,这全都仰仗训鸟师的本领。
看到月岛朔感兴趣,原本托着腮百无聊赖的摊主坐直了身子,吹了声口哨。
紧接着,摊上的鸟都叫了起来。
“小哥,认识一下?”
“小哥,赏脸一会吃个饭吗?”
“小哥,喜不喜欢漂亮的女孩啊?”
“小哥……”
这……
周边所有的目光聚集到月岛朔身上,那种被端详打量的炽热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被很多人关注,那会让他有种被挪到聚光灯下供人观赏的不自在。
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好像连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愿示人的秘密都被看得一干二净。
大多数时候,自己的脸的确是会吸引很多目光不错,但大多数时候是在校园。
孩子的关注总是和成年人的有一些不同。
它们会带着些自卑、景仰,让其本身不再那么炽热。
“喂,你什么意思!”
黑瞳炸了毛般,凶巴巴地质问摊主。
“嗯,这位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异族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小的黑瞳,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月岛朔,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
“呵呵,小妹妹,你是这位小哥的什么人,管这么宽?”
“我……”
黑瞳一滞。
“这是我妹妹。”
月岛朔摸了摸黑瞳的头顶,替她解围。
“……对。”
不知道为什么,黑瞳的语气带着些许犹豫,似乎不是很接受这个临时身份。
摊主愣了下,看向赤瞳,打量了三个人两秒,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你是她姐夫?”
“什么?”“什么!”
赤瞳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绯红顺着脖颈蔓延到脸颊,连耳尖都泛起一抹红色。
“不、不是的……”
“你在胡说什么啊!”
黑瞳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都有了变化,急得攥紧拳头。
这可不行啊。
和离别许久的姐姐再度相逢,又遇上了人很好的帅气上司。
明明是两件开心的事,但一旦想到两个人在一起,把自己抛到一边。
那种感觉,就难受得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