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朔猛地睁开双眼。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天际已经泛起极淡的青白色,深夜即将褪去,黎明快要降临。
他躺在晴空塔的顶端边缘,身上还残留着与月读交战的伤痕。
朗基努斯之枪已经变成一道圣痕回到他的身上。
只不过看起来真名解放后的消耗很大,圣痕不再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月读尊已经死了。
就在不久前,被解放真名的长枪贯穿神体,化作月光消散。
但这个混蛋在临死之前选择拉月岛朔当垫背的。
让击败自己的人类,永远沉眠在虚假的日常里,再也无法醒来。
要不是最后朗基努斯之枪拉了他一把,恐怕真的中招了。
毕竟,这场梦中的一切,也曾真的是月岛朔的渴望。
但也只是曾经。
长大后,他就不再去希冀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了。
月岛朔撑着身体坐起,胸口一阵闷痛,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天边已经微亮。
距离日出已经不远。
他站起身,低头望向沉睡的东京。
一夜过去,城市依旧繁华,无人知晓塔顶曾发生过神与人的死斗。
不对,月岛朔也不敢肯定。
毕竟晴空塔是东京的标志性建筑,尽管很高,也不排除有人注意到。
虽然之前他与月读尊的战斗并没有造成什么很大的动静。
好在他戴了口罩。
同一时间,东京三处地方,三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樱岛麻衣坐在自家床边,懊恼自己的没心没肺。
她明明一直强撑着清醒,担忧着前往晴空塔的月岛朔,可在某一个时刻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她陷入了短暂、模糊、却异常真实的梦。
梦里有秀知院的教室,有清晨的樱花,有青梅竹马的邻居月岛朔。
此刻猛地惊醒,心脏仍在狂跳。
那种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觉得不对,梦中的月岛朔何尝不是如此。
难道说……
四谷见子从床上坐起,额角覆着一层薄汗。
她也做了一段异常清晰的梦。
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月岛朔,讲着奇怪内容的桐须老师。
醒来之后,那种心悸依旧没有散去。
她轻轻按住胸口,茫然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
桐须真冬睁开眼时,还维持着趴在教案上的姿势。
梦里那段关于十字教、关于朗基努斯之枪的讲述,清晰得不像梦境。
老实说,桐须真冬并不是那种喜欢在课堂上将一些题外内容的人。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按住发胀的额头。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梦——谁醒来后还能清楚的记得自己做梦的内容呀!
晴空塔上。
月岛朔按照原路返回。
肉眼可见的戒备森严了不少,这都得益于几个小时前他的强行闯入。
月读尊已死,神祸暂时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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