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盯上咱们啊”天枢揉了揉眼睛想看请清尾随之人。
“不好说,有可能是山匪,也有可能是流寇,总之不能掉以轻心”林宇也只是猜测自己等人出城门后被跟着的。
林宇对这些山匪流寇压根就没有好感,绿林中人,能有多少是行侠仗义之辈,更多的是打家劫舍之流,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再正常不过,乱世之时,灾荒之年这等人为祸一方再正常不过。官府几乎每年都会下乡剿匪,但是匪非但没减少,还越剿越多。世道是如此,苛捐杂税繁重,百姓生存困难,落草为寇者不知多少。且官府与匪徒勾结者甚多,甚至有领兵者养寇自重。
眼下这种情况,林宇也不想耽搁,还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别的帮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对面目前五个人,对方可能还携带武器,打起来自己等人可能不占优势。
林宇悄悄的在天枢天权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几鞭子扬向了骡子身上,骡子吃痛,加快了步子。然而尾随之人见状也小跑着跟了上来。
那几人中一位个小的对着为首之人说道,“老大,咋办,还没到伏击点”。
为首之人当即重重的拍了那人脑袋一巴掌,“你猪脑子啊,肯定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就三个人,怕什么,围上去”。
骡子本来就跑的不快,还拉着一车货还有三个人,自然很快就被几人追上,被围住了。
那个为首之人一脸络腮胡子,脸上还有一块十几厘米长的伤疤,看上去有些狰狞。要不要那么狗血啊,凡是拦路打劫的都得带点伤疤。干这一行还要有职业皮肤么,还是说真的是出来混总得要还啊。按照林宇的想法,久走黑路总有碰到鬼的时候,今天遇到林宇几人就算是他们的报应了。
为首之人当即拿出一个木制的狼牙棒造型的武器,其余三人有人持有短刃,还有一人持的是一把柴刀。
为首之人见逼停了几人,“三位不要紧张,如果几位配合,我等只谋财不害命,若是不配合,那就后果自己掂量掂量”。
“几位爷,别动怒,我们配合,我们配合”林宇向几人陪着笑脸,看上去有点贱兮兮的样子。
随后又招呼天枢和天权,“还愣着干嘛,下车啊”。
天枢二人也没迟疑,下了车,保持戒备,与匪徒对峙着。
“几位爷,有话好说,我们都是穷老百姓,这是全村的钱让我们到城里来帮忙采买,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们过去”林宇对为首之人示弱。
“我看看,都有些啥啊”那为首之人见林宇三人认怂,也没带武器,就去查看车上的货物。
“哟,东西还不少嘛,粮食,面粉,还有布匹,看样子几位不像是穷人啊”,那为首之人继续翻找。
“几位爷,我们真的是穷人,这真的是全村人凑的钱买的,几位爷行行好,别都给拿走了,给我们留下点东西”林宇继续跟几人虚以委蛇。
林宇也在找机会,之前跟天枢天权商量好的,想办法擒贼先擒王,先把带头那个搞定,其余几人会投鼠忌器。同样自己等人也得小心,这方法同样适用于匪徒。林宇在车尾与刀疤脸交流,天枢和天权分别站在骡车另外两个方位。
天枢和天权始终保持戒备着,一人盯住对方两人,只等林宇信号。
“少废话,这些东西爷全要,你们赶紧滚,不然休怪爷不客气了”,刀疤脸说完随即一脚踹向林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疤脸正要踹向林宇的当头,也是对方下盘最不稳的时候,林宇早已蓄力的左脚,抬脚踢向那踹过来的那只脚,稍微一用力,对方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没等刀疤脸反应过来,林宇又一脚蹬向那人的脚,顿时就鼻血横飞,哇得一声叫了出来。
其余匪徒刚才稍微愣了一下神,他们之前都没想到几人还会反抗,现在见老大被打倒在地,那还会迟疑,就要准备动手,就在他们准备持刀先解决两个小的,天枢和天权也动了,先前一直藏在袖里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几人面部一扬,几人顿时中招。
原来林宇之前交代二人,拽一把面粉在手里,关键时刻朝对方眼睛招呼,果然奏效,其中一人顿时丢了武器,捂住眼睛哀嚎。天枢一脚踹开那把柴刀,然后一拳朝那人下巴招呼,那人顿时牙都掉了两颗,嘴角淌血。
天权也没犹豫,跟着天枢有样学样,对方视力受限,两脚凌空飞踢,正中两人裆部,那两人的疼得丢下手上的武器,也顾不得眼睛了,捂住裆部在地上打滚,痛得都叫不出声来了,可见天权下手,不是下脚是有多重,还真称得上断子绝孙脚啊。
天权捡起两人掉的短刃,也没有动刀解决两人的意思,继续用脚招呼着二人。天枢也想办法打掉了另外一人的短刃,继续自己的暴力输出。两人在吃过蛇肉之后,力量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强上不少,对付这几个流寇,更是轻松。先前对方有武器在手,还有点担心,现在都被缴械了,动起手来更是肆无忌惮了。
林宇这边在两招重创刀疤脸,顺势就夺过了对方的狼牙棒,别说,这木制的狼牙棒,不重,但用来打人很实在,既伤肉也伤骨,疼得那人在地上吱哇乱叫。
林宇边打边喊,“打劫,抢我东西,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打劫,让你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