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问。
“祁厅长亲自拟的，沙书记那边已经签字了。”
林建国说。
“沙书记签字了？”
高育良眼神微动。
沙瑞进这么轻易就认可了这种说法？
“是的，沙书记批示：依法处理，及时公布，避免造成社会恐慌。”
“知道了。”
高育良把报告放下。
“你出去吧。”
“是。”
林建国退了出去。
高育良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
“喂，老师。”
“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
高育良说。
“沙书记那边没怀疑？”
“没有，他好像很满意这个说法。”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疑惑。
“老师，我觉得……沙书记好像并不想深究这件事。”
“正常。”
高育良淡淡说。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或者说……他背后的某些人，不想把事情闹大。”
祁同伟沉默了。
他听懂了高育良话里的意思。
“那四个活口，审得怎么样了？”
高育良问。
“嘴很硬，什么都不说。”
祁同伟说。
“锦衣卫的人在用特殊手段，但需要时间。”
“他们身上的徽章呢？”
“已经确认了，是‘龙剑’组织的标志。”
祁同伟压低声音。
“老师，这个组织……我查过，很麻烦。”
“怎么说？”
“他们背后有境外势力支持，在东南亚几个国家都有合法身份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