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仔和胖子同时愣住。
“全哥，砍他我能理解，是为了上位……”胖子皱紧眉，“但过档？碎蛋青会为了我们得罪洪乐？洪乐在铜锣湾也有场子！”
飞全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我有办法，让他拒绝不了。”
他勾过两人的脖子，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胖子跟俊仔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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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湾警署，反黑组。
高级督察李立群看着地上呻吟不断的古惑仔，忍不住爆粗：
“妈的！这群人吃什么长大的？天天砍来砍去，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旁边一个督察耸耸肩：
“李sir，有没有可能……他们小学都没毕业，真不会写？”
李立群比了根中指。
“碎蛋青做掉了巴闭，现在他在铜锣湾能排进前五。”
他抓起外套：
“走，去‘拜访拜访’这位新上位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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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刚送走靓坤，正盘算下一步计划，港生踩着高跟鞋快步进来。
“青哥，铜锣湾反黑的李sir来了。”
“阿晋在门口拦着……你要不要先避避？”
张青哭笑不得：
“我一个正经商人，避什么警察？”
港生眨眨眼，小小的脑袋里装满大大的问号。
你……正经商人？
张青捏捏她的脸：
“别瞎想。请他进来。”
“哦。”
李立群跟着港生走进办公室，打量了一圈——装修得像模像样，跟正经公司没两样。
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张青对面：
“碎蛋青，这个月你搞第二次大龙凤了。”
“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张青一脸无辜：
“李sir，你是警察，讲话要讲证据。”
“我张青是正经商人，每个月给政府交几十万税。”
他身子前倾，笑容不变：
“乱说话，我一个投诉上去——你档案上可就不漂亮了。”
李立群跟无数古惑仔打过交道。
但碎蛋青是最特别的那个。
因为他动不动就拿“投诉”压人——关键是，他明面上还真是纳税大户。
那些鬼佬只看钱，谁交税多谁就是爷。
“行，你够种。”
李立群站起身，深深看了张青一眼：
“碎蛋青，你我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
“废话不多说，你自己小心。”
他走到门口，顿了顿：
“虽然你也是矮骡子，但你不走粉、不卖人。”
“跟外面那些杂碎比……我倒真希望你活得久一点。”
张青笑着举起茶杯：
“李sir，不喝杯茶再走？”
“免了。”
门关上。
办公室里，张青脸上的笑容慢慢敛起。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景。
铜锣湾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