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张青点头，“新招的人，你把好关。”
“赌鬼、道友（吸毒者），一概不要。”
“明白，青哥。”高晋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张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思却飞速转动。
趁着靓坤和蒋天生之间那根弦还没彻底绷断的这段宝贵时间，他必须尽快开辟一条新的、更稳定也更隐蔽的财路。
就在他于系统提供的繁杂信息中筛选合适项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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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湾，与张青地盘相邻的长义社地头。
长义社最年轻的扛把子“十九”，同时也是龙头潘爷的亲信，正翘着二郎腿，听着手下的汇报。
年少得志，加上背后有人，十九在社团里向来横着走，气焰嚣张。
“叫你们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十九叼着烟，斜眼问，“要是老子能干掉那个风头正劲的碎蛋青……下一任长义坐馆，舍我其谁啊？”
心腹小弟连忙将查到的关于张青近况的消息说了。见十九眯着眼琢磨，小弟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劝道：“十九哥，那个碎蛋青……不是善茬。他还没上位的时候就能把巴闭那种老江湖压得没脾气，咱们何必去触这个霉头……”
“啪！”
话音未落，十九跳起来就给了他一耳光，瞪着眼骂道：“屌！你意思是老子不如那个碎蛋青？！”
小弟捂着脸，连声道：“不是，不是！十九哥英明神武……”
“靠！”十九啐了一口，满脸不屑，“他穿红西装就了不起啊？我十九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老子就是要在他最红的时候，把他踩下去！这才够威！”
“是是是，十九哥威武……”小弟们不敢再多言。
十九这才满意，吆喝一声：“走！去酒吧，今晚不醉不归！”
他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向街对面的场子，全然没注意到，马路对面阴影里，一直有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他。
阴影中，一个精瘦的年轻人扔掉烟头，用脚碾灭。他叫飞全，眼神里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狠劲。
“胖子还没回来？”飞全问身边的兄弟俊仔。
话音刚落，一个微胖的身影匆匆跑来，正是胖子。“全哥，打听清楚了。碎蛋青确实在招兵买马，开出的条件够硬，不少狠角色都动心了，准备去投靠。”
胖子喘了口气，补充道：“毕竟，他是全港岛唯一给小弟发固定薪水的大佬，吸引力太大了。”
飞全却只听到了前半句，后面关于待遇的他自动忽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锁住对面正趾高气扬的十九。
“一窝蜂地跑去，能显出什么本事？”飞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要想出头，就得带‘投名状’！”
他缓缓从后腰抽出一把用红布缠紧刀柄的片刀，眼神凶光毕露：“提着长义社红棍十九的脑袋去见碎蛋青……咱们起步，至少也得是个草鞋！”
俊仔也抽出家伙，跃跃欲试：“全哥，动手？”
飞全扫过身边几个兄弟，他们眼中都燃烧着对出人头地的渴望。他不再犹豫，将刀柄上的红布在手上缠紧，低吼一声：
“兄弟们，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上！”
“哗啦——”
路边一辆破旧面包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
飞全一马当先，如同猎豹般窜出，手中片刀在昏暗的街灯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劈向毫无防备的十九后背！
“啊——！”
惨叫声骤然撕破街道的喧嚣！
十九根本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会有人敢当街对自己下手！猝不及防，背上、胳膊上接连中刀，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捂着伤口，没命地向不远处自家看管的酒吧门口跑去。
“别让他跑了！”飞全眼神冰冷，疾步追了上去。
受伤的十九哪里跑得过一心搏上位的亡命徒？
刚跑到酒吧门口，飞全已追至身后，手中刀光一闪！
“噗嗤！”
锋利的刀尖，从背后狠狠捅进了十九的胸膛！
十九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嘴里涌出血沫。
飞全贴在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嘶鸣：“安心上路……你没白死。”
“我会踩着你的尸体上位……成为真正的大哥！”
说完，他猛地抽刀！
鲜血喷溅！
十九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残留着惊恐与不甘。
此时，听到动静的长义社看场小弟已经手持家伙，从酒吧里怒吼着冲了出来。
飞全看也不看地上抽搐的十九，对着正在抵挡的兄弟们大喊：
“俊仔！胖子！鸵鸟！”
“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