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你是了解我的。”
张青摊了摊手,脸上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我碎蛋青虽然靠脸吃饭,但从不靠嘴骗人。”
“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一定拿得出东西来证明。”
见他绕了半天,就是不见真章,大佬B忍不住了,声音冷得像冰:
“碎蛋青,我们坐在这里,不是听你讲古吹水的!”
“我们要的是证据——你指控我走粉的证据!”
大佬B这么步步紧逼,心里是有底气的。
他走不走粉,整个红兴谁不知道?
碎蛋青这么说,无非就是收买了他手底下哪个反骨仔,在他场子里塞了货,想栽赃嫁祸。
在座的虽然都是矮骡子,做事往往不需要像警察那样讲证据,可一旦事情牵扯到自己的地盘和利益,那要的证据,就得比条子办案还要扎实、还要硬!
想靠一个被收买的小弟就扳倒我大佬B?
碎蛋青,你也太天真了!
……
同一时间,尖沙咀。
黄志成带着一队人,已经冲进了大佬B的陀地——“夜莺”酒吧。
看着手下警员在里面翻箱倒柜地搜查,黄志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碎蛋青在借刀杀人。
借他这把“警察的刀”,去干掉和他争权夺利的大佬B。
这计谋其实不算高明,换做别人,未必会上当。
可他是黄志成。
一个为了上位、为了功劳,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都可以做的黄狗。
就算他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他也一样会心甘情愿地走进这个局。
‘碎蛋青……’
黄志成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你能把我看得这么透,把我当刀使……也算你有本事。’
‘可正因为你把我看得太透……反而更留你不得了。’
他正想着,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两个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沉甸甸的白色包裹。
“黄sir,有发现!”
黄志成接过那两包白粉,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向旁边被控制住的看场小弟:
“别说这东西是你的。”
那看场的小头目也是一脸懵。
B哥走不走粉,他们这些身边人最清楚。
再说了,哪个走粉的会蠢到用自己陀地当散货点?那不是摆明了等警察来抓吗?
可这两包东西,又确确实实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从酒吧隐蔽处搜出来的。
铁证如山,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黄志成见状,不再废话,转身对身后吩咐:
“通知上面,申请拘捕令。”
“另外,分一队人,去大佬B家里,还有他名下的其他场子,同步搜查!”
“Yes,Sir!”
……
红兴总堂。
蒋天生见张青磨蹭了半天,还是拿不出像样的证据,终于不再掩饰,声音里透出压不住的冷意:
“碎蛋青,你为社团立过功,大家都知道。”
“但家法就是家法。犯了,就得受罚。”
他话音刚落,把山鸡送去医院后匆匆赶回来的陈浩南,立刻上前一步:
“蒋先生,家法……我来执行。”
蒋天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可以。”
陈浩南那张一半英俊、一半被疤痕破坏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恨意和快意的冷笑。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短刀,走向张青:
“碎蛋青,你放心。”
“我下手……会很轻,很轻。”
“保证你去下面卖咸鸭蛋的时候,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
眼看陈浩南越走越近,张青却示意挡在前面的阿积稍安勿躁。
他看了看陈浩南,又扫了一眼座上神色各异的众人,忽然笑了笑,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家常:
“有时候啊……”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他话音未落——
总堂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和争吵声!
没等蒋天生派人下去查看,一个小弟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蒋、蒋先生!下面……下面有条子上来,说要抓B哥!”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