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和阎解放也闻到了,两兄弟眼珠子都绿了。
“爸!好像是肉味!还是炖鸡!”阎解成咽了口唾沫,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这是林枫家传出来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那个酸啊,“这小子哪来的鸡?这日子不过了?这么造?”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啃着窝头,突然一股浓烈的肉香钻进鼻孔,瞬间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肉!是肉!”
刚被吓个半死缩在床角的棒梗,闻到这味儿,“哇”地一声就哭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鸡!林枫家在吃鸡!凭什么他吃鸡我们吃窝头!”
棒梗这一哭,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哭。
贾张氏把手里的窝头狠狠往桌上一摔,破口大骂:“这个杀千刀的绝户!也不怕撑死!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知道接济我们孤儿寡母,自己躲在屋里吃独食!这种人迟早要遭天打雷劈!”
秦淮茹闻着那香味,也是一阵恍惚。
她看着桌上那清汤寡水的粥,再想想林枫屋里的黄焖鸡,心里的落差大得让她想哭。
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要是当初选了林枫……
不,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秦淮茹咬了咬牙,端起碗,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躺在床上,腰上贴着膏药,疼得直哼哼。娄晓娥在一旁冷着脸给他擦药。
“哼哼……这林枫……我饶不了他……”
突然,那股香味飘了进来。
许大茂鼻子一吸,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叫了。
“这孙子……炖的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香?”许大茂骂道,但眼神里全是嫉妒。
娄晓娥闻着这味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林枫,不仅身手好,连厨艺都比傻柱强?这香味,醇厚浓郁,一点腥膻味都没有,简直绝了。
她看了一眼床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许大茂,眼里越发地厌恶起来。
林枫家。
锅盖掀开,浓稠的汤汁裹满了每一块鸡肉,土豆软糯入味,色泽红亮诱人。
林枫盛了一大碗米饭,浇上一勺汤汁,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皮滑肉嫩,汁水四溢,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绽放。
“爽!”
林枫吃得满嘴流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股贪婪劲儿。
“林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吃鸡!赶紧给我们家端一碗出来!棒梗都被你馋哭了!你有没有点良心!”
林枫咽下嘴里的鸡肉,笑了笑。
还敢来?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他放下筷子,走到门边,并没有开门,而是对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想吃鸡?行啊。”
门外的贾张氏一喜,以为林枫服软了。
“五百块一只,先给钱,后吃鸡。没钱?那就滚远点闻味儿!”
“你!”贾张氏气结。
“还有,”林枫的声音骤然转冷,“再敢敲一下我的门,信不信我把这盆鸡汤泼你脸上,让你尝尝什么叫‘鸡汤洗脸’?”
门外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想起昨天那一盆透心凉的洗脚水,缩了缩脖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枫冷笑一声,坐回桌前继续享用美食。
这四合院的禽兽,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