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松开脚，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副厂长：“厂长，这胶片是从许大茂袖子里掉出来的。而且，他是放映员，我是技术员，我哪来的胶片？再说了，这胶片上……”
林枫指了指胶片侧面，“这上面好像写着许大茂的名字吧？”
保卫科长立马上前，捡起胶片一看，果然，侧面用粉笔写着个歪歪扭扭的“许”字。这是放映员为了防止胶片混淆做的标记。
许大茂傻眼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拿的是没标记的废卷啊！怎么会有名字？！
“许大茂！”李副厂长脸色铁青，“你当我是瞎子吗？拿着写自己名字的胶片栽赃陷害技术骨干？还在技术科这种防火重地玩火？！”
“不……不是……厂长您听我解释……”许大茂百口莫辩，腿都在打哆嗦。
“解释个屁！”李副厂长大手一挥，“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保卫科，把他带走！我看他是放电影放糊涂了！”
“慢着。”林枫突然开口。
众人都看向他。
林枫笑了笑，一副大度的模样：“厂长，许大茂同志可能也是一时糊涂。把他抓起来，咱们厂就没人放电影了，工友们的精神生活还得保障嘛。不如……”
林枫顿了顿，眼神玩味地看着许大茂：“不如让他去打扫全厂的厕所，特别是咱们四合院那个公厕，也好让他冷静冷静，去去身上的‘污秽之气’。期限嘛，就一个月，您看怎么样？”
李副厂长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既惩罚了许大茂，又卖了林枫这个人情。
“好！就按林枫说的办！许大茂，从今天开始，除了放电影，全厂和家属院的厕所都归你扫！扫不干净，你就给我滚出轧钢厂！”
“啊？！”
许大茂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全厂的厕所？那是人干的活吗？
……
傍晚，四合院。
以往这个时候，许大茂都是提着公文包，趾高气扬地回院。
但今天，他是扛着一把大扫帚，提着个粪桶，一身臭气地回来的。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改行了？”
“听说他在厂里犯了事，被罚扫厕所呢！”
“活该！让他平时坏得流脓！”
院里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就连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样，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许大茂低着头，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经过林枫家门口时，正好看到林枫搬着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还拿着把瓜子，嗑得正香。
“哟，许所长回来了？”林枫吐出一口瓜子皮，笑眯眯地打招呼，“以后这院里的卫生大业，可就全靠你了。好好干，我看好你。”
“林枫！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刚想骂人，一阵冷风吹过，粪桶里的味儿直冲脑门，熏得他一阵干呕。
“呕——！”
许大茂捂着嘴，狼狈逃窜。
林枫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大好。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在这时，后院的月亮门边，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目睹了全过程。
是娄晓娥。
她看着许大茂那狼狈不堪的背影，又看了看从容淡定的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大茂吃这么大的瘪。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