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毕竟是老江湖,短暂的惊慌后,脸色迅速一沉,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指着林枫的鼻子就开始倒打一耙。
“林枫!你少跟我嬉皮笑脸!我……我是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怕进贼了才来看看!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屋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易中海越说声音越大,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眼神死死盯着屋里的娄晓娥:“娄晓娥!你可是有男人的!大半夜跑到单身小伙子屋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乱搞男女关系!这是败坏我们大院的风气!”
娄晓娥被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发抖:“一大爷,您别乱说!我……我就是来给林枫送个坐垫,感谢他……”
“送坐垫?哼!什么坐垫非得大半夜送?白天不能送?”易中海冷哼一声,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得意。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易中海头顶那鲜红的气泡突突直跳,字字诛心。
【潜台词:好小子!终于让我抓到把柄了!娄晓娥在屋里,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只要我咬死他们乱搞男女关系,林枫这小子为了保住工作和名声,还不乖乖跪下来求我?到时候,不仅要把傻柱那五百块钱吐出来,还得让他以后对我唯命是从,给我养老!】
林枫看着这行字,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这老东西,心是真黑啊。
“乱搞男女关系?”林枫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往前一步,恐怖的气势压得易中海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一大爷,您这眼神挺好啊,隔着门板都能看见我们在干什么?还是说,您刚才一直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呢?”
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既然您这么想把事情闹大,那咱们就闹大点!我现在就去敲锣,把全院人都喊起来,再去把保卫科的人叫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我林枫乱搞男女关系,还是您一大爷易中海,深夜鬼鬼祟祟,趴在邻居门口,意图窥探女同志隐私,为老不尊,耍流氓!”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脸色大变,声音都劈叉了。
要是被扣上“耍流氓”和“窥探隐私”的帽子,他这个一大爷就彻底当到头了!
林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我胡说?刚才娄晓娥进屋门都没关严,我们光明正大说话,屋里灯火通明。反倒是您,偷偷摸摸,听见开门声吓得差点掉沟里。咱们让大家评评理,谁心里有鬼?”
“再说了,”林枫指了指屋里的坐垫,“人家娄晓娥是看我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出于邻里互助送个垫子。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乱搞了?您这思想是不是太肮脏了?是不是您自己平时总琢磨这些破事,所以看谁都像坏人?”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轰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满头大汗,他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林枫的战斗力。这小子不仅嘴皮子利索,而且逻辑严密,根本抓不住漏洞!
更重要的是,林枫那句“喊保卫科”,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
昨天傻柱刚进去,今天他要是再因为“听墙根”被带走,那他在厂里和院里就彻底社死了。
“别……别喊!”易中海终于怂了,语气软了下来,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也是一时糊涂,看错了,看错了!”
“看错了?”林枫冷笑一声,抱着手臂,“一句看错了就想把这事揭过去?刚才您那嗓门可不小,把娄晓娥同志吓得够呛,精神都受到了严重创伤。这要是传出去,人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娄晓娥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擦了擦眼泪,站在林枫身后,愤怒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心里都在滴血:“那……你想怎么样?”
林枫伸出三根手指,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三百块?”易中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抢钱啊!”
“不不不,”林枫摇摇手指,“那是给秦淮茹的价格。您的身份尊贵,道德高尚,怎么能跟她一样呢?我要的是,您写一份保证书,承认今晚是您老眼昏花,恶意揣测邻居,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针对我。另外,作为对娄晓娥同志的精神补偿,两百块钱。少一分,我现在就去敲锣。”
说着,林枫作势就要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铜锣。
“别!我给!我给!”易中海心都要碎了。
两百块啊!那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加上之前借给秦淮茹填窟窿的钱,他的养老本都要被掏空了!
但他没得选。比起钱,名声才是他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