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也就九十九块,刘海中这个七级工才八十多块!林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工资直接登顶了!
下班的时候,林枫走在路上,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刚进四合院,就看到中院摆开了架势。
刘海中坐在桌子后面,脸色黑得像锅底,手里端着个茶缸子,手还在不停地抖。
他今天考核失利了,心态本来就崩了,回来又听说林枫真的考过了,更是嫉妒得发狂。
看到林枫回来,刘海中“啪”地一拍桌子,想用这种方式找回点场子。
“林枫!你给我过来!”
林枫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跳梁小丑:“二大爷,有何指教?”
“你……你虽然考上了高级技术员,但你别忘了,这院里讲的是辈分!是尊老爱幼!”刘海中唾沫横飞,“你年纪轻轻拿这么高的工资,这是资本主义苗头!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必须批评你!你要懂得谦虚,懂得回报院里的长辈!比如……”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露出贪婪的神色:“比如这院里的公共建设费,你工资这么高,以后就由你全包了!还有,以后见到我们三位大爷,必须鞠躬敬礼!”
这是典型的红眼病犯了,想用道德绑架来分一杯羹,顺便打压林枫的气焰。
院里的邻居们都在围观,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看着林枫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九十九块五啊!
要是当初嫁给他……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枫看着刘海中那副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崭新的等级证书,“啪”地一声甩在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您刚才说什么?让我鞠躬?”
“您是不是忘了,按照厂里的规定,八级技术员享受工程师待遇,属于干部编制。而您,七级锻工,属于工人编制。”
林枫俯下身,凑近刘海中那张肥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在厂里,您见到我,得叫一声‘林工’。在院里,您想让我给您鞠躬?您受得起吗?就不怕折寿?”
“还有,让我包公共建设费?您那三个儿子是死了吗?还是说您觉得自己当个二大爷,就能在院里收保护费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您搞封建家长制,以此谋取私利?”
“你……你……”
刘海中被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林枫的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
他这辈子最想当官,最在乎等级。林枫这话,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还把他踩在了脚底!
“噗——!”
急火攻心之下,刘海中竟然两眼一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哟!二大爷气晕了!”
“快来人啊!二大爷吐血了!”
院里瞬间乱成一团。
林枫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收起证书,转身就走。
“活该。”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没说话的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悄悄拉了一下旁边脸色阴沉的易中海。
“老易,这小子现在成精了,硬来肯定不行。咱们得换个法子……”
阎埠贵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的精光:“过两天就是春节了,咱们院里不是要搞团拜会吗?到时候……”
易中海听着阎埠贵的耳语,原本阴沉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
“林枫啊林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回,我看你怎么破!”
林枫刚走到家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潜规则透视已开启……】
身后那两个老家伙的密谋,虽然听不清,但那股恶念,隔着半个院子都能闻到。
“团拜会?”
林枫推开门,微微一笑。
“正好,我那空间农场里的猪,也该出栏了。就拿你们,祭祭刀。”
“林枫!”
一声娇喝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枫回头,只见秦淮茹站在寒风中,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手帕。
“今晚……我想跟你谈谈那五百块钱的事。去你屋里,行吗?”
林枫看着她头顶那粉得发黑的气泡,笑了。
“想肉偿?秦淮茹,你觉得你值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