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别以为,给了我一点功力,一点好处,就能把这件事抹平!”
陈永宁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狂气。
“你看不上我,觉得我资质平平,住在这破烂地方,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没关系!”
“但我告诉你,邀月。”
他直呼其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躯上扫过,那目光不再有畏惧,而是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挑战意味。
“你记住今天我说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踏上你移花宫的山门!不是去乞怜,不是去道歉,而是去告诉天下人——”
他挺直脊梁,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压抑和此刻的屈辱全部吼出来。
“我陈永宁睡过的女人,就一定是我的!跑不掉,也赖不掉!移花宫大宫主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承认!”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越来越亮的晨光,勾勒出两人对峙的轮廓。
陈永宁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此刻后知后觉的寒意才从脊椎骨蔓延开来,但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挺直腰杆,毫不退缩地迎上邀月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目光。
邀月静静地坐在床边,天青色的外衫松垮地披着,晨曦为她冰雪般的侧脸镀上光边,却驱不散她周身弥漫的、几乎实质化的寒意。
她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永宁,里面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似乎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尤其还是一个实力低微如蝼蚁的少年。
错愕之后,是汹涌如海潮的杀意!
那杀意如此浓烈,以至于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陈永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白雾。
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这位暴怒的移花宫大宫主就会不顾伤势,一掌将他拍得神魂俱灭。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陈永宁的手心沁出冷汗,体内融合了邀月部分寒冰真气的内力与武装色霸气疯狂运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可能是他穿越以来最致命的攻击。
然而,预料中的雷霆一击并未到来。
邀月眼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起伏,几次达到顶点,又几次被她强行按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