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里正式立起“不好惹”的牌子后,马华的日子清净了不少。
那场捐款风波的余威仍在,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敬畏,疏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探究。
马华乐得清闲。
他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小日子上。
倒座房的修缮进入尾声,墙壁重新粉刷过,破损的窗户换上了新的木框糊上了新纸,屋里屋外焕然一新。
贾东旭出事没几天,第一食堂又出了大事。
这天马华轮休,他没在家里待着,而是溜溜达达地晃悠到了第一食堂。
今天傻柱当班。
马华特意过来“签到”,存着点小心思。
他想看看能不能在傻柱这个气运之子面前,再刷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刚一靠近食堂后院,一股熟悉的饭菜混合着煤烟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
他绕过堆放杂物的角落,正准备往库房那边走,脚步却猛地一顿。
一阵细微又极其不和谐的动静,顺着风,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压抑,暧昧,带着一种勾人的黏腻。
“哎哟,你轻点……”
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埋怨,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心尖。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粗喘声响起。
“这不是怕你跑了吗,我的心肝儿……”
这声音!
马华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他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
何大清?
这老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在食堂库房里搞这套。
马华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库房。
库房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男女之间急促的呼吸,还有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马华玩心大起,决定给里面这对野鸳鸯加点料。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
“咳!”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抬脚对着那扇虚掩的木门,猛地一踹!
“砰——!”
破旧的木门被巨力撞开,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何大清正和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搂作一团。
那女人马华也认识,是厂里出了名的白寡妇。
两人衣衫不整,裤子都褪了一半,场面要多香艳有多香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让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
“谁?!”
何大清的魂都快被吓飞了,他猛地扭过头,脸上的情欲瞬间被惊恐取代。
当他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是马华时,那张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
“马……马华?!”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珠子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灭顶之灾般的恐惧。
“搞破鞋”。
这三个字在1958年,是一道催命符。
比偷盗抢劫的罪名还要严重一百倍。
一旦被抓住,不只是丢工作那么简单,游街批斗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被送去劳改。
何大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完了。
全完了。
“何师傅,白寡妇,你们这……忙着呢?”
马华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那调侃的语气,在何大清听来,无异于阎王的催命判官在宣读罪状。
“误会!都是误会!”
何大清猛地一个激灵,魂儿总算归位了一半。
他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提上裤子,动作慌张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白寡妇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扯过一旁的麻袋挡在身前,脸色煞白,抖得筛糠。
何大清根本顾不上她,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马华面前,一把攥住马华的胳膊。
他的手冰凉,还带着冷汗,力气却大得惊人。
“马华,马兄弟!我的好兄弟!”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将另一只手伸进怀里,疯狂地掏着。
他掏出了一大把被汗浸得有些潮湿的钞票,一股脑地就要往马华手里塞。
那是一沓大团结,还有些零散的票子,厚厚的一叠。
“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这是五十块钱,我全给……”
“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