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球的老百姓群情激愤,厉声痛骂辽国人无耻下流。
这他娘的哪里是在踢球,分明就是在打架斗殴!
辽国皇子敖卢斡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
“高太尉,这就是你选的蹴鞠,最后还是我们大辽赢了!”
高俅脸色铁青,冷冷地回道:
“咱们是三局两胜,晋王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你们宋国能踢的都在这儿了...哦不对,都在医馆躺着呢,后面两场,肯定还是我们大辽赢。”
敖卢斡猖狂地大笑着,带着一帮耀武扬威的辽国球员大摇大摆地离场。
看球的老百姓气不过,纷纷捡起手边的东西往下砸,高俅怕闹出大乱子,赶紧让人喝止,下令禁军护送这帮辽国人回驿馆。
看完这一场球,何运贞是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
武松站起身,径直朝着李杰那边走了过去。
见武松和何运贞走过来,李杰想溜,结果被武松三两步就追上了,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面具,问道:
“几天不见,李兄怎么变得跟个老鼠似的藏头露尾?”
李杰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偶感风寒,怕见风,怕见光。”
何运贞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李兄到底是怕见光啊,还是怕见我家哥哥啊?”
李杰更加尴尬了,脸红到了脖子根。
武松倒是大度,拍了拍李杰的肩膀,笑道:
“省试排名那点事又不是你我能决定的,童贯那厮瞎批卷子,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走,咱们喝酒去,别那么小家子气,不就是个省元嘛,多大点事。”
李杰一下子愣住了
对于读书人来说,科举功名那是比天大、比命还重的事。
武松居然一点都不在乎,果然是个胸怀宽广的英雄好汉。
“武兄弟真是豪爽,在下佩服。”
“既然这样,今天我做东,请两位喝几杯。”
“好说。”
三人离开了球场,李杰又把那个面具给戴上了。
武松也懒得说他,随他去了。
回到城里,找了一家档次上好的酒楼,要了个雅间,何运贞熟练地点了一桌子好菜。
酒菜一上齐,武松二话不说,先干了三大碗。
“那帮辽国契丹狗简直太无耻了!”
两杯酒下肚,何运贞又开始拍着桌子大骂辽国球员。
李杰叹了口气说道:“汴京城里好的球头,今天基本上都废了,后面的比赛怕是难办了。”
“这次球赛,官家的意思是让高俅必须赢下来。”
“眼下西夏那边已经动了兵,钱粮耗费是个无底洞,实在不能再给辽国送东西了。”
何运贞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是恨不得亲手打断那帮蛮子的狗腿。”
武松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摆摆手说道:
“不管球赛是输是赢,其实都不用太理会辽国。”
李杰摇了摇头,一脸忧国忧民地叹息道:
“武兄此言差矣,辽国占据着燕云十六州,骑兵凶猛异常,咱们大宋要是跟他们开战,那是十分的不利啊。”
“放心吧,明年辽国就要内乱了,到时候他们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功夫南下。”
武松一边喝着酒,一边随口丢出一句惊雷,目光却飘向了窗外,正好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瘦长,阔脸方唇,眼睛微微外凸,穿着一身皂衣,看着有点道门中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