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草草对付了一顿早饭,便牵马出门,直奔城外的皇家球场而去。
今儿个可是大宋对阵辽国的第二场生死局。
上一回交手大宋吃了瘪,这一场要是再输,那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要想翻盘,后面这两场硬仗,大宋是一场都不能输。
大街上人山人海,挤得那是水泄不通。
快到球场那块儿,路况更是惨不忍睹,各式各样的马车、驴车把道堵得死死的。
看着眼前这蜿蜒的长龙,武松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槽起来。
他娘的,现代社会是堵车,这大宋朝是堵马,真是殊途同归。
关键现代堵车顶多费点油,这古代堵马可是要命,遍地的牲口随地大小便。
那马粪、驴尿混合着被太阳暴晒后的土腥味,熏得人脑仁生疼,简直能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眼瞅着骑马是过不去了,两人只好找了个路边的铺子把马寄存了,甩开大步抄小道往球场赶。
好不容易挤到球场外围,只见大批衙役手持水火棍,正在那吆五喝六地维持秩序。
这也难怪,毕竟这场球赛关乎国体,来看热闹的老百姓实在太多了。
“哥哥,咱们走这边,直奔看台。”
何运贞毕竟是个官二代,路子野,早就搞到了位置极佳的看台票。
刚摸到看台边上,武松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杰!
“这小子玩失踪玩了这么久,今儿个总算是露头了。”
何运贞顺着武松的视线望去,果然瞧见李杰身穿锦衣华服,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手里摇着把折扇,那叫一个骚包自在。
“还真是那鸟人,走,过去损他几句。”
何运贞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想问问这位仁兄中了状元又莫名其妙落榜是个啥滋味。
武松仗着身板硬,三两下拨开拥挤的人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杰背后。
随后大手一伸,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搂住了李杰的肩膀。
“哟,贤弟这段日子去哪快活了?”
“莫不是被哪个粉头缠在温柔乡里,把腰给累断了,下不来床?”
何运贞也凑上来,嬉皮笑脸地扯住李杰的袖子调侃道:
“看来今儿个是把那位姑奶奶伺候舒坦了,才肯放你出来透透气?”
跟在身后的随从见自家主子被人如此“轻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厉声喝道:
“放肆!竟敢对郓王殿下无礼!”
郓王?
武松的手猛地一顿,满脸惊愕地盯着李杰,下意识问道:
“你是个啥?”
李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错愕、茫然、无奈交织在一起,最后叹了口气说道:
“摊牌了,我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赵楷,封号郓王。”
呃……
这货居然是三皇子赵楷?
武松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把史书上的记载给对上了号。
宋徽宗确实有个叫赵楷的三儿子,才华横溢,最爱读书。
历史上这哥们确实干过隐瞒身份参加科举的事儿,还真考了个状元,最后被封为郓王。
原来这就是正主儿!
之前所有的谜团,这一刻全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