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行礼后,转身大步朝球场走去,背影如苍松般挺拔。
辽国看台那边,敖卢斡乍见武松身影,脸色瞬间阴沉,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登仙楼上被扔进汴河的屈辱画面,至今仍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武松径直走到敖卢斡所在的看台前,脚步猛地一顿。
几名辽国护卫见状,立刻按刀上前,厉声呵斥道。
“你意欲何为!”
武松斜睨着这几个色厉内荏的护卫,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怎么?那日汴河里的水还没喝饱?”
护卫们勃然大怒,铮的一声就要拔刀出鞘。
武松眼中杀气暴涨,厉喝道。
“谁敢拔刀,老子立刻砍了他的狗头当球踢!”
那股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煞气,吓得护卫们手脚冰凉。
敖卢斡更是回想起那日的恐惧,老老实实缩回座位,连个屁都不敢放。
见武松仅仅往那一站就震慑全场,徽宗颇感诧异。
“这辽国晋王也是个桀骜之辈,为何见了武松如同老鼠见了猫?”
杨戬凑趣道:“殿试之前,武松曾在金环巷与晋王狭路相逢,直接将其丢进了汴河里洗澡。”
“哦?竟有这等趣事?”
徽宗听得津津有味,看向武松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赞赏。
高俅在一旁听着,脸色却愈发阴沉,本能地感到此人日后必是大患。
武松不再理会辽人,大步踏入尘土飞扬的球场,此时场中激战正酣。
他走到裁判身边耳语几句,裁判虽然惊愕,但还是立刻鸣锣暂停了比赛。
武松动作利落地脱去外袍,露出一身精壮如铁的腱子肉,换上了大宋代表性的红色球衣。
依阴阳五行之说,历朝历代皆有其对应的德运与服色。
秦朝崇尚水德,故而尚黑。
汉灭暴秦,土克水,汉朝便为土德,尚黄。
宋太祖赵匡胤终结后周乱世,建立大宋。
后周属木德,木生火,故而大宋乃是火德之运。
火德尊红,因此大宋的祭祀礼服与军旗战袍,皆是一片赤红。
范老二与孟宣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见这生面孔换好了球衣,不禁眉头紧锁。
“你是哪个营的?”
范老二乃是禁军中的蹴鞠好手,孟宣亦是同行,这圈子里的人他们门儿清。
两人平日里只在军营厮混,自然不认得眼前这位文曲星。
“武松。”
“武松?莫非是那位状元郎?”
范老二虽是大老粗,却也听过满城风雨的武松之名。
“不错,正是在下!”
武松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踝,一边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脆响。
范老二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读圣贤书的文官,跑来球场凑什么热闹?”
“废话少说,自然是来赢球的!”
“你会踢吗?”
范老二和孟宣满脸狐疑,周围几个大宋球员也围了上来,面露不悦。
就在僵持之际,受了伤被搀扶着的黄如意挤进人群。
“诸位兄弟听我说,状元郎曾在我的齐云社露过一手,球技深不可测!”
裁判官也适时插话道:“此乃官家口谕,特准武状元替补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