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那惊鸿一撞,让赵福金美眸一亮,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红衣汉子是何人?”
“回帝姬,此人便是新科状元武松。”
“他就是那个武松?”
赵福金惊讶地站起身,纤纤玉手微微掀开帷帽一角,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高台之上。
辽国皇子敖卢斡腾地站起,看着心腹大将如同死狗般被抬走,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徽宗咆哮道。
“赵佶!那武松竟敢公然伤人!”
“晋王此言差矣,方才你不是说球场如战场么?你们辽人技不如人,与朕何干?”
徽宗将刚才敖卢斡嘲讽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高俅捻着胡须,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闪烁不定。
何运贞兴奋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大喊。
“看到了吗!我就说我家哥哥神勇无敌!”
赵楷也是一脸震惊,他是真没想到,这武松竟然还是个蹴鞠高手。
大宋扳回一分,比分改写为三十四比四十六。
虽然依旧大幅落后,且时间紧迫,但大宋士气已然大振。
武松站在场中,霸气地挥手大喊:“再来!痛快!”
这一次轮到大宋开球。
见识了武松的神力,范老二发球毫不犹豫,直接一脚传到了武松脚下。
见武松拿球,辽国球员立刻如临大敌,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武松面无惧色,脚尖轻挑,皮球在膝盖与脚面间欢快跳动,随即他猛地加速前冲。
行至中途,他突然起脚做势欲射,实则脚腕一扣,气球听话地落在后脚跟,人却继续向前狂奔。
辽国球员被这假动作晃花了眼,以为球已传出,纷纷扭头去找。
殊不知武松用脚后跟磕着球,藏在身后的视线盲区里。
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档,武松如利刃般撕开防线,杀到竿网之下,抬腿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射。
气球应声入网!
“大宋再得一筹!”
计分官员喊得嗓子都哑了。
比分追至三十五比三十六。
徽宗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走到高台边缘,扶栏赞叹。
“好一个武二郎,这般神乎其技的脚法,朕也是生平仅见。”
高俅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杨戬瞥了他一眼,转头对着徽宗笑道。
“状元郎这球技确实没得说,竟能用后脚跟带球过人,当真是独门绝技。”
“朕改日定要召武松入宫,亲自与他切磋一番。”
徽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敖卢斡此刻再也坐不住了,冲到场边,用契丹语歇斯底里地咆哮。
“鲁巴!给本王撞死他!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撞死他,本王赏你一片万亩马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鲁巴一听马场二字,眼睛瞬间赤红,仿佛打了鸡血般狂吼。
“殿下放心,看我把他碾成肉泥!”
激战继续。
香炉中的计时香已燃去大半,若想翻盘,必须分秒必争。
轮到辽国开球。
原球头哒洛已废,辽国只能临时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