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根本不理他,高声奏道。
“启奏圣上,方才那敖卢斡辱骂圣上,说点我做状元的人是瞎了眼。”
“微臣乃是太师阅卷,圣上亲笔钦点,高俅身为臣子,却在一旁附和,说圣上和太师眼瞎!这难道不是谋逆?”
蔡京正在旁边看戏,突然听到这一句,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想起来,当初武松的卷子,确实是他定的第一名。
这么说来,高俅这蠢货连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蔡京不爽地抠了抠鼻子,脸色有些难看。
徽宗的目光冷冷地看向高俅。
高俅顿时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急道。
“圣上明鉴啊!老臣只是说武松德不配位,不该被点为状元,绝无冒犯圣上之意。”
徽宗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武松的状元是朕亲自点的,他的文章写得极好,策论也是一等一的,怎么就不该了?”
高俅能上位全靠哄皇帝高兴,哪敢跟皇帝顶嘴,吓得连连磕头。
“老臣失言,老臣失言,请圣上恕罪。”
徽宗看了一眼武松,语气中带着几分敲打。
“太尉毕竟是朝廷老臣,你作为新进官员,应当懂得敬重前辈。”
“微臣谨记圣上教诲。”
武松见好就收,也不纠缠。
“都坐吧。”
徽宗指了指末尾的一把椅子。
武松谢过皇恩,坦然在最末尾坐下。
徽宗这才看向辽国皇子敖卢斡,缓缓说道。
“今日在讲议司议事,主要就是为了球赛的事情。”
“当初咱们可是约定好的,以比赛定胜负,晋王为何出尔反尔?”
敖卢斡恶狠狠地瞪着武松,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没错!当初是约定蹴鞠定胜负!”
“可武松这厮不讲规矩,把我大辽球员弄得非死即伤!”
“所以,这次球赛统统作废!你们宋国必须马上赔偿大辽钱粮!”
“否则,我大辽铁骑将立刻发兵南下,攻破汴京!”
“到时候,本王要亲手砍下这厮的鸟头当球踢!”
徽宗眉头紧锁,显然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感到不适。
武松猛地站起身,大声驳斥。
“在蹴鞠场上,明明是你辽国无赖在先,恶意撞伤我大宋球员!”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依葫芦画瓢罢了!”
敖卢斡冷哼一声,蛮不讲理地说道。
“我撞你宋国球员,他们死了吗?”
“而我们的球员,已经被你撞死了一个,剩下的全是重伤残废!”
武松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那是你们自己身子骨废物,这也能怪我?”
“若是不服气,咱们还有一场没踢,你把你们契丹的恶狗全都叫来,咱们再比一次就是!”
“有本事的,就把我也撞死在场上,我武松绝无怨言!”
敖卢斡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拿武松无可奈何。
武松那恐怖的身体素质他是见识过的,连壮得像座山的鲁巴都被撞成了残废。
大辽虽然还有勇士,但也不可能全都拉来踢球啊。
高俅见缝插针,起身指着武松呵斥道。
“混账东西!说好了是蹴鞠,你却故意伤人,简直是野蛮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