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不再问那些涉及根本的问题,而是转向一些看似随意,实则可能蕴含深意的询问。
“先生尊姓大名?”
“李骁。”
“天机楼在九州各国可有分楼?”
“暂无。”
“先生年方几何?”
“二十有三。”
“先生可曾婚配?”
“尚未。”
“先生最喜欢吃什么?”
“……荷叶鸡。”
问题五花八门,有的正经,有的近乎调侃。
李骁来者不拒,只要银票到位,便简洁回答。陆小凤问得兴起,几乎是不间断地掏银票,花满楼在一旁微笑着,不时也补充一张。
不一会儿,十张崭新的百两银票,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李骁手边。短短时间内,一千两雪花银就这么轻飘飘地花了出去,只换来十个或简略或寻常的答案。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江湖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
“一……一千两?这就没了?”
“一百两啊!够我在丽春院舒舒服服住上两三个月了!”
“一千两……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问了十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真是……财大气粗!”
“我看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试试这天机楼主的深浅,顺便……炫富?”
“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啊……”
就在众人感慨之际,一个站在角落、衣着寒酸、看起来只是个普通江湖散人的汉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个……楼主,若是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只是……只是想进来听听,长长见识,会不会被赶出去啊?我看您这儿,好像也不卖茶水点心……”
这话问出了不少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