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则低着头,抽抽噎噎,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
高天宇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安慰,反而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道。
“好啦,两个小哭包。被卖了就卖了呗,跟着我,难道还比跟着那个一门心思只想复国、能把贴身侍女都卖了的慕容公子差?”
阿朱闻言,猛地转过头,瞪着一双红通通却依旧灵动的美眸,带着哭腔道。
“你……你懂什么!公子爷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都是你用钱引诱他!”
“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高天宇模仿着慕容复可能的口吻。
“‘复国大业为重,尔等皆可牺牲’?阿朱姑娘,你是个聪明人,真的看不明白吗?在慕容复心里,没有什么比他的复国梦更重要。
今日我能用钱买走你们,来日若有必要,他也能用你们去换别的。你们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家人’,而是……有价值的工具罢了。”
他的话尖锐而直接,撕开了最后一丝温情伪装。
阿朱娇躯剧震,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今日慕容复那毫不犹豫的决绝,那拿到金票后的狂喜与迫不及待,都印证了高天宇的话。
阿碧的哭声也低了下去,只是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高天宇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转为柔和。
“好了,过去的事,伤心也无用。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高天宇的人了。我呢,没慕容复那么大的‘志向’,也没他那么冷的心肠。跟着我,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至少,我不会把你们当货物一样随手卖掉。”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试图驱散房间里的阴霾。
“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保证你们没听过……”
他开始搜刮前世记忆里的笑话、趣闻、甚至一些经过改编的童话故事,用生动诙谐的语言讲述出来。
他本就口才不错,又刻意讨好,加上“情意牵心”技能在无形中散发着安抚、亲近的意念波动,渐渐地,阿碧止住了哭泣,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好奇地听着。阿朱虽然还板着脸,但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下来,耳朵悄悄竖着。
“……后来啊,那和尚就说,‘悟空,休得无礼!这位女菩萨是来送斋饭的!’那猴子火眼金睛一看,嘿嘿笑道。
‘师父,你瞧她那篮子里,分明是癞蛤蟆和长虫!’”高天宇学着猴子的腔调,抓耳挠腮,逗得阿碧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觉得不好意思,捂住了嘴,但眼中的悲戚已然淡去不少。
阿朱也嘴角微弯,但马上又强自忍住,哼道。
“胡编乱造,哪有什么猴子和尚。”
“哎,这叫艺术加工,故事嘛,听得开心就好。”
高天宇笑道,又说了几个风趣的段子,房间里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沉重。
二女毕竟年轻,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又刚遭巨大情感冲击,正是心灵脆弱、需要依靠和引导的时候。高天宇这番连消带打,先撕破残酷现实,再用温柔风趣包裹,辅以系统技能潜移默化,效果出奇的好。
她们虽然不可能立刻忘记伤痛,但至少从心理上,开始被动地接受“成为高天宇贴身婢女”这个新身份。
并且对这位新主人,除了最初的抵触和交易带来的羞辱感外,也悄然滋生了一丝好奇、一丝感激,甚至是一丝隐约的好感。
当晚,高天宇并未对二女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只是让她们住在隔壁厢房,自己则与她们聊了很久,天南海北地胡扯,询问她们过去的趣事,分享一些自己的“见闻”,一点点安抚她们不安的内心,直到夜深,二女终于抵不住疲惫与情绪的大起大落,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当高天宇醒来时,发现阿朱和阿碧已经早早起身。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神情已然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恭顺。
她们默默准备好了洗漱用具,又张罗了一桌颇为丰富的早餐,显然忙活了不短时间。
“公子,请用早膳。”
阿碧轻声细语,低眉顺目。阿朱则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态度也不再像昨日那般尖锐。
高天宇心中满意,知道初步的安抚见效了。
他笑着招呼她们一起坐下用饭,起初二女不肯,在他坚持下才小心翼翼地在旁边陪坐。
饭后,高天宇提议去太湖泛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