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姿挺拔,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虽然右臂衣袖破碎,略显狼狈,却无损其英挺气质。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分明而性感。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略显尴尬却又真诚的笑意,眼神清澈,并无淫邪之色。
更重要的是,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混合着阳光气息与独特男子魅力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跳有些加速。
木婉清自幼少见男子,更从未与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过分、又实力强得可怕的脸,闻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原本的杀意和羞愤,不知不觉间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莫名的心悸。
但少女的倔强和之前受的“屈辱”让她不肯轻易低头。
她猛地退后一步,与高天宇拉开距离,冷哼一声,弯腰捡起掉落的短剑,指向高天宇,色厉内荏地喝道。
“谁要跟你扯平!淫贼!看剑!”
说着,她手腕一抖,短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高天宇那条裸露的右臂!这一剑,她含愤出手,快如闪电,凝聚了她最后的内劲,锋芒毕露!
“叮!”
一声轻响,如同金铁交鸣。
短剑的剑尖,精准地刺在了高天宇的手臂上。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剑尖刺中的地方,皮肤微微下陷,随即一股柔韧而强大的反震力传来。
竟将精钢打造的短剑剑尖微微弹开!而高天宇的手臂上,只留下一个极淡的白点,转瞬即逝,连皮都没破!
木婉清持剑的玉手被震得微微发麻,她瞪大美眸,看着高天宇那完好无损、甚至连红印都没有的手臂,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
她可是化劲巅峰!全力一剑,足以切金断玉!竟然……破不了对方的肉身防御?!这……这人的外功修为,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横练功夫吗?
她不由得想起师傅曾严厉叮嘱过的话。
“你面纱下的容貌,只许给你未来的夫婿看。第一個摘下你面纱的男人,你若不杀了他,便须嫁给他!”
如今,面纱被这男人摘下了。自己……杀得了他吗?刚才一番交手,答案显而易见。别说杀,自己连伤他都做不到。
那么……难道真要……
木婉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高天宇脸上。月光下,他俊美的容颜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透着强大的自信。
他身材高大健硕,气息深不可测,实力强得离谱,长得……也着实好看。
杀又杀不了,逃恐怕也逃不掉。师傅的誓言……难道真要应在此人身上?
这个念头一起,木婉清心中那股强烈的抵触与杀意,竟不知不觉间,开始悄然松动、减弱。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悄悄滋生。似乎……眼前这个男人,也并非那么让人无法接受?至少,他看起来不像那些油头粉面、只会花言巧语的登徒子,他的强大是实实在在的,他的眼神,也并不让人讨厌……
她握着短剑的手,不知不觉垂了下来。
月色朦胧,屋顶之上,夜风微凉。木婉清紧握着短剑,心绪纷乱如麻,杀意、羞愤、挫败,还有那莫名滋生的一丝悸动与茫然,在她胸中交织冲撞。
师傅的誓言如同沉重的枷锁,而眼前这个强大、俊美、还带着点可恶笑容的男人,似乎正成为那把钥匙——一把她不知该抗拒还是接受的钥匙。
高天宇看着木婉清变幻不定的神色,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中光芒闪烁,时而凌厉,时而迷茫,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他心中暗自好笑,这姑娘看来是被自己吓到了,也在纠结着什么。
他不再逼迫,语气放缓,开口道。
“屋顶风大,姑娘,不如我们先下去说话?若真是误会,解释清楚便是。”
说着,他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神态自然,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擒拿与反制从未发生过。
木婉清正心神不属,闻言下意识地抬起眼眸,对上高天宇那清澈中带着些许诚恳的目光,一时竟有些懵懂,忘了反应。
高天宇见她没反对,便自然而然地向前一步,轻轻握住她持剑那只手的腕子,另一只手则虚扶在她腰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