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夫君想学，婉儿便教。你我已是夫妻，一体同心，我的便是你的。莫说是些许武学，便是……”
她顿了顿，脸上微热，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坚定。
“便是婉儿自己，也早已是夫君的人了。”
这话语中的信任与托付，让陈墨言心中暖流激荡。
他激动之下，一把抓住苏婉的肩膀，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多谢夫人！等我学会了，定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苏婉没料到他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孟浪”，虽然院中并无旁人，仍是羞得耳根通红，连忙轻轻推他。
“夫君！快松开，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陈墨言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有些失态了，连忙松开手，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苏婉倒也未真的着恼，只是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自有风情。
她略定心神，手腕一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一般。陈墨言只觉得眼前一花，她手中已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看起来颇为崭新，并非古籍模样，纸张也只是寻常。
“这本剑法，是我记忆里印象最深的一部。”
苏婉将册子递给他，解释道。
“并非刻意去回忆，但它就是完整地存在于脑海中，一招一式，清晰无比。招数不算繁多，但……颇为犀利。”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似乎……生来便是为克敌、乃至杀敌而创的。夫君若能学会，用以自保，应当绰绰有余。”
陈墨言小心翼翼地接过册子，入手微凉。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翻开了第一页。
扉页之上，三个笔力遒劲、隐隐带着一股灼热锋锐之意的墨字映入眼帘——烈阳剑法。
“烈阳剑法？”
陈墨言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哑然失笑。
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正气凛然，阳光普照的感觉，可联想到苏婉所说“为杀敌而创”，又觉得有种奇特的矛盾感。不过他并未在名字上过多纠结，迅速收敛心神，开始认真翻阅这人生中接触到的第一部武学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