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您弄点去!食堂还有点昨儿剩的小米粥,我给您热热?”
马华立刻说道。
小米?这年头,细粮定量供应,粗粮是主力。小米在粗粮里也算比较好的了,轧钢厂食堂能有点储备,也是因为厂子大,有点家底。寻常人家,未必能经常吃到。
“嗯,行。”
何雨柱点点头。
马华像是得了什么重要任务,赶紧转身去了。不一会儿,就端回来一个冒着热气的碗,里面是金黄粘稠的小米粥,熬得挺稠,上面还点了两滴香油,香气扑鼻。碗边放着半个窝窝头。
“师傅,您趁热吃。”
马华把粥和窝窝头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是玉米面掺了别的杂粮做的,有点拉嗓子,但嚼着嚼着有股粮食的甜香。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暖胃舒服。
他慢慢地吃着,心里对马华的细致多了份认可。
这小子,眼里有活儿,心也细。
吃完最后一口粥,何雨柱放下碗,看向一直侍立在旁的马华。
“马华。”
“哎,师傅,您说。”
马华立刻挺直了身子。
“跟我这儿,学了有两年了吧?”
何雨柱问。
“是,整两年零三个月了。”
马华回答得一丝不苟。
“这两年多,净切墩了,有啥想法没?”
何雨柱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马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些忐忑,连忙说。
“没,没想法!师傅让我切墩,是为我好,打基础,我都明白!”
“真明白?”
何雨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