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院里,已经有几户人家听到动静,悄悄打开了门或窗户,朝这边张望,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屑。
秦淮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匆匆跑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棒梗就急切地问。
“妈!包子呢?傻柱给你了吗?”
贾张氏也紧盯着她,看到她是空手回来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没有。”
秦淮茹憋着气,吐出两个字。
“没有?!”
棒梗先是愣住,随即“哇”的一声又哭喊起来,在炕上打滚。
“我要吃肉包子!我就要吃肉包子!妈你去买!你去给我买!”
贾张氏心疼孙子,也埋怨儿媳没用,跟着催促。
“就是!淮茹,你看看把孩子馋的!你就不能去买两个?棒梗正长身体呢!多买几个!让小当和槐花也……也闻闻味儿!”
她本来想说也吃点,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好东西当然要紧着宝贝孙子,那两个丫头片子,闻闻味就算开荤了。
“买?拿什么买?”
秦淮茹一肚子委屈和火气终于爆发了一些,她看着婆婆。
“妈,我一个月工资就二十七块五,交了学费,买了粮食,还剩几个钱?今天在厂里还……算了。您要是有钱,您先借我,我下个月发了工资还您。”
一听要借钱,贾张氏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往后缩。
“我哪有钱?我一个老太婆,吃穿都靠你,我哪来的钱?我的钱那是棺材本!不能动!是你没本事,连几个包子都要不来!”
她把责任全推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守财奴的样子,心凉了半截,也懒得再争辩,默默转身去做饭。
晚饭很快端上了桌。一盆稀薄的棒子面粥,几个黑黄掺半的杂粮窝窝头,一小碟咸菜。窝窝头每人限量一个,棒梗因为是“贾家独苗”,分到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