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一个穿着素雅连衣裙、剪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子,有些不情愿地下了车。
她眉宇间带着些许愁容和无奈,正是娄晓娥。
许大茂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点头哈腰,说着什么。娄晓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有些躲闪,不愿意多看许大茂。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还是殷勤地引着她往公园里走,嘴里不停地说着,似乎在介绍自己,或者吹嘘什么。
何雨柱看得分明。娄晓娥明显对这场相亲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反感。许大茂那副刻意讨好又掩不住轻浮的样子,恐怕更让她倒胃口。但或许是因为家庭压力,或者别的原因,她还是来了。
眼看两人进了公园,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快到准备午饭的时间了,他必须回食堂。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快步走到那辆还停在路边的吉普车旁。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何雨柱敲了敲车窗。司机摇下车窗,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工人。
“师傅,麻烦您个事。”
何雨柱语气诚恳,带着点急切。
“刚才坐您车来的那位女同志,是姓娄吧?”
司机警惕地看着他。
“你谁啊?问这个干嘛?”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叫何雨柱。”
何雨柱快速说道。
“跟刚才那个男的,许大茂,是一个厂的。有些关于许大茂的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让娄同志家里知道,这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幸福。”
司机眉头皱得更紧了,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似乎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何雨柱知道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许多,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但清晰地说。
“师傅,您回去之后,麻烦一定转告娄同志的父亲。就说,许大茂这个人,在厂里名声很不好,为人奸猾,喜欢背后使坏,生活作风也有问题。
他接近娄家,动机可能不纯。请娄老爷子务必多打听打听,尤其是去我们轧钢厂问问普通工人,千万别只听一面之词。嫁女儿是大事,千万要慎重!”
他说得情真意切,目光坦然。司机见他穿着轧钢厂的工装,说得又如此具体严重,不由得信了几分。
这年头,工人同志的话,很多时候还是比较可信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