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又能咋样？人快饿死了，这些身外之物，还能当饭吃？家里等着买粮下锅呢……能换几个钱是几个钱吧。”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悲凉。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沉。是啊，现在是1962年，虽然是在京城，但困难时期的影响依然存在，很多人还在为吃饱肚子发愁。
那些更偏远的地方，情况恐怕更糟。眼前这位老者，恐怕也是被生活所迫，才不得不变卖这些可能是祖上传下来、或者个人珍藏的书籍字画。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何雨柱心头。既有对这个时代普通人艰难处境的同情，也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前世虽然不是什么收藏家，但也知道在几十年后，一些古籍和古字画的价值会飙升到何等惊人的地步。而在这个人人追求实用、吃饱肚子为第一要务的年代，这些“旧东西”确实不被大多数人重视。
“能帮一点是一点吧，也算是……捡个漏？”
何雨柱心里想着。
他穿越过来，才真切感受到，在这个年代的京城，或许真的遍地都是后来人眼中的“宝贝”，只是此时无人识货，或者无暇顾及。
“老人家，您这些书和画，我都要了。您给个总价吧。”
何雨柱做出了决定。
老者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都……都要了？小伙子，你可看清楚了，这些都是旧书旧画，没什么用处的……”
“我知道，我买了。”
何雨柱语气肯定。
老者激动起来，手都有些发抖，他连忙把书拢到一起，又拿起那几卷画，找了个破秤大概称了称书的重量。
“书……大概有二十斤出头，就算二十斤吧，二十块。
这画……您看着给，给个十块八块都行……”
“这样。”
何雨柱直接说道。
“书二十斤，二十块。画我看着不错，给您十二块。一共三十二块，您看行不行？”
他给的价已经超过了老者的要价。
“行！行！太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老者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三十二块钱，足够他们家买不少粮食，撑过一段艰难时日了。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从刚才卖货得来的钱里数出三十二块，递给老者，然后找旁边要了两个破麻袋，将所有的书籍和字画卷好，捆扎起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