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能……我能摸摸不？”
“摸什么摸！”
马华瞪了他一眼，然后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师傅，我……我还没骑过永久车呢，您看……”
何雨柱看着马华那渴望的样子，觉得好笑，掏出车钥匙递给他。
“骑可以，慢着点，在厂区里转转就行，别出厂门，注意安全。”
“哎！谢谢师傅！”
马华如获至宝，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跑了出去。其他几个年轻人也羡慕地跟出去看热闹。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坐下。今天厂里没有招待餐任务，他这个大厨乐得清闲。除了中午需要掌勺做大锅菜，其他时间基本没什么事。
他把泡好的茶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拿起昨天的报纸翻看。厨房里的杂活、准备工作，自然有马华他们去干，他现在更多是把握方向和关键环节。
一天的时间就在看报、喝茶、偶尔指点一下马华中度过。下午下班，何雨柱推车出厂门，刚骑上没多远，就看到易中海提着个布兜，正步行往家走。
何雨柱想了想，减慢速度，骑到易中海身边停下。
“一大爷，走着呢？上车吧，我捎您一段。”
易中海看到是何雨柱，又看看他那辆新车，脸上露出些笑容，也没客气。
“那感情好，省得我这老腿走了。”
说着，侧身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何雨柱蹬起车子，速度比步行快了不少。路上，易中海感慨道。
“还是有车方便啊，这速度，走路得半个多小时，骑车一会儿就到了。”
“是啊，一大爷，您和一大妈要是需要，也可以考虑买一辆，出门方便。”
何雨柱随口接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
“票不好弄啊。厂里倒是能申请，不过我这也快退休了，就不给厂里添麻烦了。我和你一大妈平时也不怎么出远门，走走也挺好。”
沉默了一会儿，易中海又开口，语气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