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舟掏出五毛钱。
“能帮我买一副猪肝吗?要新鲜的。”
“猪肝?”
三叔接过钱,掂量了一下。
“成,五毛钱差不多。不过那玩意腥气,你家要吃?”
“嗯,有点用。”
陈远舟没多解释。
“行,下午回来给你捎到家里去。”
三叔爽快地答应了。
办完这几件事,陈远舟回到家。
他没有闲着,从灶房找了把柴刀,走到屋后一小片竹林。
他需要鱼竿。竹子在南方乡下是好材料,坚韧有弹性。
他挑选着粗细适中、竹节较长的竹子。让他有些惊喜的是,挥刀砍竹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费力。昨天服下的体质优化剂似乎已经开始悄然作用,手臂的力量和身体的协调性比刚醒来时好了不少,虽然距离“强壮”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虚弱无力了。
他挑了十根合适的竹子,砍掉枝叶,扛在肩上往回走。步履确实轻快了些。
刚进院子,就和收工回来准备做午饭的张氏、王翠兰碰了个正着。
张氏一看他肩上的竹子,手里还提着柴刀,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你又作什么妖?病才好一点,就拿刀动斧的!砍这么多竹子干啥?当柴火烧都嫌不好劈!”
陈远舟把竹子放下,抹了把额头的汗。
“奶奶,我做几根鱼竿。”
“鱼竿?你还惦记着钓鱼?”
张氏声音拔高。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行!”
“奶奶,我不去大河,就在山脚那条小水沟试试,水浅,没危险。”
陈远舟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保证,就在边上,绝对不下水。钓点小鱼小虾,也能给家里添个菜。”
王翠兰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想劝张氏,又没敢开口,只是担忧地看着儿子。
张氏瞪着他,胸口起伏了两下,忽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柴刀,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