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块!张氏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十块钱,在村里够一家子紧巴巴过一两个月了!就租个铺面?
陈远舟却心里有数。
十块钱,看似不少,但如果有合适的生意,完全能赚回来,甚至更多。
他手里还有点卖鱼攒下的钱,空间里很快也会有产出,更重要的是,那四个咸菜缸里的“底牌”给了他底气。
他需要这个铺面作为起点。
“奶奶,咱们可以先租下来试试。”
陈远舟努力说服。
“您想啊,在城里,光靠种地那点粮食肯定不行,得有个来钱的路子。
这铺面位置好,做点什么都能有点收入。就算……就算一时半会生意不好,咱们先把后院住安稳了,铺面大不了先空着,或者想办法转租出去一部分也行。总比两眼一抹黑强。而且,大姨在这儿,也能帮衬着看看。”
张氏看着孙子认真的眼神,又看看王翠兰,最后目光落在王淑贞身上。王淑贞点点头。
“舟儿说的也有些道理。有个店面,确实多条路。就是这租金压力……”
张氏沉默了片刻。
她一辈子谨小慎微,最怕欠债和没着落。但想到进城是为了孙子的前途,想到孙子之前卖鱼时显露出的那点机灵劲儿,再想到家里床底下挖出来的那些“烫手山芋”……也许,真该搏一搏?
“唉。”
她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那就……先看看房子再说吧。要是房子还行,铺面真能派上用场……十块就十块吧。”
这话说得有点心疼,但终究是同意了。
王淑贞见状,也不再多说,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那行,咱们先去实地看看。离这儿不远,走几步就到。”
果然,出了街道办事处所在的胡同,拐个弯,走了一百多米,就到了南锣鼓巷。95号是一个临街的独院,门脸是两扇对开的、有些掉漆的木板门,上面挂着一把旧锁。门楣上方还能看到模糊的旧招牌痕迹,以前不知道是做什么营生的。
王淑贞用钥匙打开锁,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大约四十平米,空荡荡的,地面是青砖,积了层薄灰,墙角有些蜘蛛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