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舟越说思路越清晰。
“咱们今天下午就去再买些肉，五十斤左右，再买点鸡蛋、豆干。晚上就把肉处理好，明天一早开始卤。娘，您负责蒸馒头和窝窝头。奶奶，您刀工好，负责切肉、称重、收钱。我负责卤制和招呼客人。”
张氏听着孙子条理清晰的安排，心里那点疑虑渐渐被冲淡，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就你鬼主意多！要是卖不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保证能卖出去！”
陈远舟拍胸脯。
当天下午，一家人又忙碌起来。
张氏和王翠兰去买肉、蛋、豆干和面粉。
陈远舟则在家里准备更多的卤汤和香料包。晚上，肉被切好焯水备用，老卤汤重新烧开。王翠兰发面准备第二天蒸馒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95号院里就亮起了灯光。
两口大锅同时开火，一锅卤肉，一锅蒸馒头窝头。浓郁的卤香和面食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早早地就飘散了出去。
辰时左右，店面门板被卸下，一个简单的摊子支了起来。
一大盆热气腾腾、色泽红亮的卤肉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雪白的馒头和金黄的窝窝头，还有一小盆卤蛋和卤豆干。
陈远舟用一块木板写了价目表立在旁边。
起初，路人只是好奇地张望，被香味吸引，但看到价格，又有些犹豫。毕竟卤肉比生肉贵了不少。
陈远舟也不急，他切了一小盘卤肉片放在旁边，招呼道。
“新店开业，南锣鼓巷陈家卤味！祖传手艺，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有那好事的，或者实在被香味勾得受不了的，便上前用竹签戳一小片尝尝。
这一尝，往往就挪不动步了。
“嘿！这味道……真不错！给我来半斤五花肉！搭个馒头！”
第一个顾客出现了。
张氏手脚麻利地切肉、过秤、用荷叶包好，王翠兰递上馒头。第一笔生意，一块二毛钱，顺利成交。
那顾客当场就着馒头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又看了看手里的肉，忽然道。
“再……再来一斤！不，两斤！我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