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真香!早就听说你们家在锣鼓巷开了个卤肉铺子,生意红火!行啊,舟娃子,有出息!”
“混口饭吃。”
陈远舟谦虚道。
“多亏三叔您当初帮忙捎东西。”
“那是你自己有能耐。”
三叔咬了一口卤肉,赞不绝口。
“嗯!这味道,绝了!怪不得生意好!你奶奶和你娘都好吧?”
“都好,就是忙点。”
陈远舟和三叔闲聊着,骡车吱呀吱呀驶出了城门。
一路无话,晌午前便到了陈家村。
陈远舟下了车,跟三叔约好后天早上还在村口等,便径直朝着村长家,也就是二叔公陈宏毅家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二叔公叼着旱烟袋,坐在自家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远舟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篓里拿出一包卤肉,故意在二叔公鼻子前面晃了晃。
浓郁的卤肉香气钻进鼻子,二叔公的鼾声停了,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却抽了抽鼻子,含糊道。
“谁家……炖肉这么香……”
陈远舟忍着笑,又晃了晃。
二叔公终于睁开了眼,先是茫然,然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油纸包和后面陈远舟那张带笑的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举起烟袋作势要敲陈远舟的头。
“好你个臭小子!回来了也不吭声,逗你二爷爷玩呢!”
陈远舟笑着躲开,把卤肉塞到他手里。
“二爷爷,给您带的,尝尝。”
二叔公接过,打开油纸,看着里面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卤五花肉,脸上露出笑容,但嘴上却道。
“在城里待了几天,学会拿糖衣炮弹腐蚀老人家了?”
说着,还是忍不住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嚼着,眼睛眯了起来。
“嗯……这味道……是你家鼓捣的那卤肉?确实不赖。”
“您喜欢就好。”
陈远舟在旁边石墩上坐下。
“在城里咋样?没人欺负你们吧?”
二叔公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