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小,我得去找村长,还有村里几个老人商量商量。你先把这卤肉拿回去,给你二奶奶尝尝。晚上过来吃饭,到时候给你准信儿。”
“好嘞,谢谢二爷爷!”
陈远舟高兴道,又把另一包卤肉也拿出来。
“这包您留着,晚上加个菜。我再去我二爷爷家转转。”
离开二叔公家,陈远舟又去了同族的二爷爷陈宏毅家。
二爷爷一家正在吃午饭,见他来了,很是热情地拉他坐下一起吃。
陈远舟谢过,说吃过了,然后问起之前送的鱼竿用得怎么样。
二爷爷的儿子,也就是陈远舟的堂伯笑着说。
“挺好用!按你奶奶说的法子,还真钓着几只甲鱼和不少黄鳝!自家吃了些,剩下的晒干了存着。”
陈远舟便说。
“那挺好,下次我回城,堂伯您要是晒好了,我可以帮您捎到城里看看能不能卖。”
又闲聊几句,陈远舟告辞出来,回到了自家那熟悉又陌生的老屋。屋里空荡荡的,积了层薄灰。
他的目光,落在了堂屋墙上挂着的那块用红布盖着的“光荣之家”牌匾上。
那是祖父用生命换来的荣光,也是这个家在这个新社会的根基之一。之前搬家匆忙,没顾上带。
这次,一定要把它带回城里,挂在新家的堂屋里。
他打定主意,这次返城,就把它带走。
次日中午,陈远舟刚给自己简单弄了点吃的,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动静。
他放下碗走出去,看到村长陈广裕牵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拴着两只咩咩叫、看起来有些惊慌的小羊羔,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后生,小心翼翼地牵着两头走路还有些蹒跚的小牛犊。
“村长叔,您来了。”
陈远舟赶紧迎上去,帮忙把牲畜牵进自家那个已经有些荒芜的小院。
陈广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赧然。
他将缰绳交给陈远舟,搓着手道。
“舟娃子,羊羔和牛犊都在这儿了,按你说的,四只羊羔,两头牛犊,都是刚断奶不久,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