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根基,哪怕外面风浪再大,至少一家人吃饱穿暖的基础是有了。
而且,现在才五十年代初,离某些重大变化年份还有好几年时间,这中间的窗口期,足够他利用空间产出和先知先觉的优势,稳稳当当地积累资本,改善生活,甚至为将来可能到来的变局做些准备。
想着这些,疲惫感袭来,他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敲门声叫醒的。开门一看,是二叔陈铁牛。
他手里提着两个用草绳捆着的、湿漉漉的草蒲包。
“舟娃子,还没起呢?”
二叔笑道。
“给,这是前阵子按你奶奶说的法子钓的,几只甲鱼,还有些黄鳝,都收拾干净了。你二爷爷让我给你送来,说你能在城里卖掉。”
陈远舟接过来,掂了掂,分量不轻。
“谢谢二叔,也替我谢谢二爷爷。”
他回屋数了钱,按城里的市价给了二叔。
二叔推辞了一下,见陈远舟坚持,也就收下了。
“你今儿回城吧?我去村口帮你看看三叔的车来了没。”
二叔热心地说。
“那就麻烦二叔了。”
陈远舟正好需要时间收拾。
送走二叔,陈远舟快速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装,然后走到堂屋,小心翼翼地将墙上那块蒙着红布的“光荣之家”牌匾取了下来,用一块干净的旧布仔细包好。
这是祖父的荣光,也是这个家在新社会的身份象征,必须带回城里,堂堂正正地挂起来。
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骡马的响鼻声和三叔的吆喝。
二叔帮着把甲鱼黄鳝和牌匾搬上车,陈远舟锁好老屋的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穿越初期的“起点”,转身爬上马车。
“走嘞!”
三叔鞭子一扬,马车驶离了陈家村。
陈远舟靠在行李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村庄和田野,心情平静。
这条路,他已经往返多次,最初的彷徨无助早已被一种笃定的忙碌所取代。
他甚至能在颠簸的马车上小憩片刻。
等他被三叔叫醒,四九城那熟悉的灰色城墙已经映入眼帘。马车直接驶到了南锣鼓巷95号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