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然后起身去忙别的了。
何雨水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拿起放在碗上的筷子，夹了一小块米饭送进嘴里。卤油的香，米饭的甜，还有肉的味道……对她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小口小口地，却吃得极其认真，仿佛要把每一粒米、每一丝肉的味道都记住。
许多年后，已经成为一名医生的何雨水，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在锣鼓巷卤肉店门口，那个面容清秀的大哥哥递给她一碗盖着卤肉的炒饭，还有揉她头发时掌心的温度。
那碗饭的滋味，温暖了她整个苦涩的童年。
众人一直忙到午后两点多，排队的人才渐渐稀少。食材基本用完，大家也都累得够呛。
王淑贞帮着把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也准备回街道办了。
“舟儿，今天效果非常好！大家都说好！辛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他们就会自己来了。”
“大姨您才辛苦，跑前跑后的。”
陈远舟送她到门口。
回到院里，张氏和王翠兰已经把临时灶台收拾了，桌椅搬了回来。
傻柱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累得直喘粗气，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但桌上摆着的、用大盆装着的炒饭和剩下的一点卤肉，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吃饭吃饭！”
张氏招呼大家。
虽然累，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王翠兰给每人盛了饭，又特意往傻柱碗里夹了好几块最大的卤肉，堆得高高的。
“柱子，今天你最辛苦，多吃点！”
傻柱看着碗里冒尖的肉，脸一下子涨红了，连连摆手。
“婶子，不用，不用，我吃饭就行……”
“让你吃你就吃！”
张氏夹了一筷子炒饭，瞪了他一眼。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正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赶紧的！”
傻柱这才不再推辞，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米饭香，卤肉更香，混合着劳动的疲惫和收获的喜悦，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