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
高育良若有所思。
“这个陆亦可，我了解一些。能力没得说，家世也好，最关键的是，她这个人，重感情，讲义气。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只要她认定了是自己人，就会全力维护。
这样的人，可以团结，值得团结。”
他看着陈峰，语重心长。
“你刚到光明区，要打开局面，查清丁义珍、陈海这些事的真相，离不开反贪局这条线的支持和信息。
陆亦可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尽量和她搞好关系，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是，老师，我记住了。”
陈峰再次应下。心中却想，何止是搞好关系？这条线，他早已布下，而且正在收拢。
最后，高育良重重地拍了拍陈峰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勉励和期望。
“陈峰，好好干！把光明区公安局给我抓起来，抓出成绩，抓出威信！你的舞台，不止在光明区！”
“请老师放心！”
陈峰挺直腰板，语气坚定。
走出省委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峰站在台阶上，微微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略一沉吟，翻出了陆亦可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想着陆亦可此刻可能还在光明区分局的审讯室里，对着那些自首的干部施展“冰山审讯法”，手机或许没带在身上，或者调了静音。
然而，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快得让陈峰都愣了一下。
“喂，陆处……”
他刚吐出两个字，听筒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被挂断了。
陈峰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挑了挑眉，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脾气还真不小。
他退出通话界面，打开短信，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发了过去。
【小师妹，还忙着呢？】
几乎是秒回！
【我忙不忙关你屁事！陈！局！长！！！】
三个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