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这会儿正忙着搞基建(其实是打中山城),正卿士鞅把自己焊在了战场上,接待宋国使者乐祁的活儿,就砸到了赵鞅头上。赵鞅也是个会来事儿的,没着急领着乐祁去见晋定公,先拉到绵上摆了桌好酒——反正领导不在,先搞搞私人关系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乐祁掏出六十只杨木盾牌送给赵鞅,拍着胸脯说“以后咱就是自己人”。这些盾牌可不是寻常物件,纹理细腻的杨木经过精心打磨,表面还刻着宋国特有的云雷纹,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家臣陈寅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心疼得直咧嘴,偷偷拉着乐祁到角落,压低声音说:“老板你糊涂啊!以前咱跟范氏(士鞅家)穿一条裤子,现在转头给赵氏送厚礼,这不是明摆着站队吗?我看这堆盾牌迟早给你惹祸!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死在晋国,你家子孙说不定能在宋国发大财——也算是因祸得福?”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搓着手,脸上满是焦虑。
陈寅这乌鸦嘴,说的话很快就应验了。士鞅打完仗回来一听这事儿,当场就炸了。他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把案几上的竹简都扫落在地,怒吼道:“乐祁拿着宋国国君的命令出使,使命没完成先跟咱家大臣喝大酒送礼物,这是不把两国国君放眼里啊!”转头就跟晋定公打小报告,添油加醋地把“不敬国君”的大帽子扣了上去。晋定公一听有人敢不尊重自己,立马拍板:抓起来!乐祁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晋国的阶下囚,那六十只原本象征友好的盾牌,成了“行贿铁证”,被收进了晋国的库房。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前503年,齐景公看着自己的盟友列表有点单薄,想搞个“春秋版朋友圈扩容”。他盯着地图,手指在鲁国的位置上反复摩挲,决定先拿鲁国开刀。大手一挥把郓邑和阳关还给了鲁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齐景公觉得鲁国总得念自己个好。这郓邑和阳关,地势险要,城池坚固,城墙高耸入云,城内粮草充足,原本是鲁国的重要城池,落入齐国手中多年,如今突然归还,让鲁国上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他没想到,这两块地刚还回去,鲁国掌权的家臣阳虎就捷足先登,直接占了地盘当自己的根据地。阳虎这人心比天高,他在郓邑和阳关筑起高高的瞭望塔,日夜操练士兵,还专门派人到鲁国各地,搜罗那些怀才不遇的人。尤其是孔子这样的大名人,更是他重点拉拢的对象。
孔子那会儿已经是网红级别的人物了,私学办得风生水起,弟子遍布天下。他的学堂里,书声琅琅,来自各国的学子们席地而坐,认真聆听孔子讲学。可就是跟官场八字不合,几次想当官都没能如愿。但孔子这人骨头硬,看不上阳虎这种“家臣专权”的操作,听说阳虎想聘自己,就开启了“躲猫猫模式”,能避就避,能不见就不见。他常常带着弟子们周游列国,或是在山林间探讨学问,就是不愿与阳虎见面。
阳虎能凭着家臣身份把鲁国大权攥在手里,自然不是吃素的。他摸准了孔子“礼尚往来”的软肋,想出个损招:趁孔子不在家,派人送了一只烤乳猪到孔家。这烤乳猪烤得金黄油亮,香气四溢,按当时的规矩,别人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主人得亲自上门回礼。孔子知道这是阳虎的圈套,左思右想,选了个据说阳虎出差的日子去回礼——他以为能完美避开,没想到刚踏进阳虎家大门,就看见阳虎正坐在堂上喝茶,笑得一脸“我就知道你会来”。敢情“出差”是假消息,纯属迷惑战术。
躲不掉了,孔子只好硬着头皮坐下聊天。阳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启“灵魂拷问”模式:“一个人又有德又有才,看着国家乱成一锅粥却不出手,这能叫‘仁’吗?”孔子双手交叠,正襟危坐,老实回答:“不能。”阳虎又问:“心里想着为国家做事,却不会抓机会,一辈子当不上官,这能叫‘聪明’吗?”孔子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答:“不能。”
见孔子被问住,阳虎赶紧趁热打铁,走到孔子身边,诚恳地说:“你有治国的本事,又想造福百姓,我是真心请你出来做事。岁月不饶人啊,你这一身才华,总不能烂在肚子里吧?”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孔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打哈哈:“你说得有道理,我回去想想再答复你。”结果等孔子想通了,打算答应的时候,阳虎那边先翻车了——专权之路走得太飘,栽了跟头。他的种种行为引起了鲁国贵族们的强烈不满,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搞定鲁国(其实是搞定阳虎)之后,齐景公又把目光投向了卫国。齐国对卫国那可是“再造之恩”:当年卫国差点被灭国,是齐桓公率领大军,浴血奋战,才重建了卫国;后来卫灵公的爷爷卫献公落难,齐国收留了他十二年,好吃好喝招待。反观晋国,却帮着卫献公的仇人孙林父,让卫献公迟迟回不了国。卫灵公打小就讨厌晋国,亲近齐国,接到齐景公的结盟邀请,心里乐开了花。他在宫殿里来回踱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恨不得立刻就与齐国结盟。
可他一跟大臣们商量,大臣们集体反对:“晋国太横了,咱跟齐国结盟,不是明摆着得罪晋国吗?到时候晋国打过来,咱扛得住吗?”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争论着,有的甚至急得额头冒汗。卫灵公没辙,想出个损招:秘密派人给齐景公捎信:“你先派人来卫国聘问,我让北宫结去对接,到时候你找个理由把他抓起来,用他要挟卫国,大臣们就不敢反对结盟了。”齐景公一听,这招够损,我喜欢!立马照办,最后在琐地和卫灵公签了盟约,圆满完成结盟KPI。签约那天,卫灵公看着盟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他不知道,这盟约背后,又隐藏着多少危机。
尝到“损招结盟”的甜头,齐景公又把主意打到了鲁国身上。自从归还了郓邑和阳关,他天天盼着鲁国人来道谢,结果等了大半年,鲁国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齐景公急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给你脸你不接着?”于是想学卫灵公,佯装攻打鲁国,逼鲁国主动结盟。他调集大军,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地向鲁国边境开去,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可他没想到,鲁国掌权的阳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但不害怕,还积极组织防御,甚至想亲自给季桓子驾车,带着孟懿子去偷袭齐军。他在军营中来回指挥,大声部署着作战计划,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齐军早得到消息,故意拆了军营假装撤兵,实际上在路边设了埋伏,就等鲁军上钩。那埋伏之处,四周树木茂密,齐军士兵们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只等鲁军到来。
关键时刻,给孟懿子驾车的公敛处父看不下去了,拉住阳虎的衣袖,焦急地劝道:“齐军还没开打呢,你就去偷袭,这要是惹了祸,齐国人不杀你,你家主人也得宰了你!”苫夷更直接,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阳虎鼻子骂:“你这是把两位家主往火坑里推!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用等军法处置,我先杀了你!”阳虎被骂得心里发毛,看着周围愤怒的众人,只好放弃偷袭——没想到反而避开了一场大败。齐军等了半天没见鲁军来追,也只好真的撤兵了。撤军时,齐军将领望着鲁国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场精心策划的计谋,就这样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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