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饿了。
一个叫赵阿牛的少年,平时跟沈安关系还行,现在饿得不行。
他看了一眼在打坐的沈安,然后悄悄地走向了后窗的一块木板。
那里是他们平时偷偷溜出去的地方。
沈安说:“别去。”
赵阿牛停了一下,笑着说:“沈哥,我就去挖点东西吃,不连累你。”
说完他就钻出去了。
大概过了十秒钟,外面就突然传来了一声骨头断掉的声音,还有一声很惨的叫声,这个声音把夜晚的安静都给打破了。
然后,赵阿牛被人从窗户扔了回来,摔在地上。
他的右腿断了,弯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骨头都露出来了,地上全是血。
窗外的守卫笑着说:“这就是乱跑的下场。”
“陈师兄说了,今晚谁敢出去,下次就弄断谁的脖子。”
草棚里的其他杂役吓得不行,都不敢动了。
沈安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条断腿,眼神很冷。
沈安想,陈飞宇这么做,就是为了逼自己出来。这个办法虽然不好,但确实有用。他想让我自己跳出来。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不客气了。
后半夜,天很黑。
草棚里赵阿牛的呻吟声小了,他疼晕了。
沈安趁着守卫在喝酒聊天,就从屋顶的一个破洞里出去了。
他没有跑,而是去了洗剑池。
白天的爆炸好像把池子底下弄裂了。
现在,池子里的毒水少了很多,水位低了好多。
借着月光,沈安终于看见了这个池子下面是什么样的。
在干了的河床上,不只有断剑。
在池子最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青铜棺材。
有九条铁链锁着这个棺材,链子上都是符文,在月光下发着光。
原来那些剑都是用来镇压这个棺材的。
沈安明白了,怪不得他能吸收到剑意,原来是从这里来的。
他刚想走近看看,他脑子里的功法突然警告他,他感觉很危险,就停住了。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动这个东西。
他记住了位置,就回去了。
回到草棚的时候,血腥味已经有点臭了。
赵阿牛发烧了,在说胡话,腿也肿了,再不治就要死了。
周围的杂役都离他很远。
沈安走到赵阿牛身边,蹲了下来。他很无奈。
他伸出一只手,这只手的手指很修长,也很整洁,他抓住了赵阿牛那条断了的腿。